静默一瞬后,侍从听见屋内传来低冷沙哑的一句:“拿进来。”
侍卫这才推开门将东西拿进来放在桌上。
见蓝机站在窗边没动,还嘱咐了一句。
“公子,今日风大,您身子还未好全,可要避着风些。”
窗前人影未动。
侍从也不好再多说,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长长的队伍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蓝机转身看向桌上的盒子。
盒子他在熟悉不过,是每个七杀都有的一个,上面甚至还有邪门的标识。
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坦荡,就这么直接托人送了过来。
已经是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谨慎,以为那皇宫里是什么干净地方?
和邪门比起来怕是有过之而不及。
可蓝机没想过,这也许不是灵瑶送的,而是作为邪门七杀的紫送的。
盒子打开,窗外日光倾泻入屋,将盒子里的东西暴露得一清二楚。
一对少女发带,还有些复杂特殊的暗器,大概是她平日里独制的。
银制暗器闪着光,刺目耀眼,蓝机的视线却被角落里的银镯子吸引了视线。
因为这个镯子他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镯子差不多,但实际上是个藏毒藏暗器的好物件。
作为擅长制作暗器的紫,给七杀做点暗器再正常不过。
是啊,再正常不过了。
蓝机拿起那个镯子,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砸在那镯子上,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镯子猛然从中间崩开,里面蜷缩的油纸滚落。
泛黄的纸张,和早已干透的笔墨。
“君不知,不知,甚好。”
而盒子中央,本该是最显眼的那个琉璃盒子却从头到尾没得到半分注意。
徒留母蛊在琉璃盒子里漫步无敌的爬动着。
新帝登基不过两年,便宣布因病退位,扶持如今的十一王爷为新皇。
十一王爷人在家中坐,皇位从天上来。
他就说,怎么感觉这两年皇兄老把他叫去谈论政事。
虽然他觉得皇兄也有想要在他眼前和皇嫂恩恩爱爱的意思。
但是家里人也不太对劲,之前对他的功课也没有这么抓紧的啊。
母亲还总用一种无奈嫌弃的表情看他,让他努力学习。
现在慕容清算是明白了。
阴谋啊,都是阴谋啊!
而在山清水秀的富饶扬州,来了两位神仙似的人。
扬州人连糕点的样式都款式众多,精细好看。
看见好看的面孔更是走不动道。
加上民风也开放,许多女子也站在街边驻足停留。
只见奢华精美的马车上先后走下两人。
男子眉宇漆黑,五官精致高挺,黑眸红唇,一身显眼的黄色锦衣。
明明眉眼偏阴冷,这身朝气的衣装在他身上却不显得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