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在想着找到这个原因……犯了错误本身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有了错误才能知道下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应该要怎么做,但最可怕的,是我们找不到错误的原因……”
“我开始与你们更多的交流,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甚至我直接问出了类似‘一回到港区就先去浴室是有什么情况吗’这样的问题时,你们…或许说大多数舰娘还是不愿意告诉我,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对于像贝法你这般成熟的舰娘或许做的很好,但对于一些可爱的驱逐舰们,这样的事情还是离她们太早了些……”
“很抱歉,当我一直都找不到原因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些着急,所以就在昨天,我……”
“偷看了你们洗澡。”
看着提督那满目愧疚,一点点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的模样,贝尔法斯特此刻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学着提督刚才的模样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不是指挥官的错。”
“贝法……”
“非得要说的话,这应该是我身为秘书舰的失职才是……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指挥官,甚至直到昨天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怎么样将这件事情瞒的更久一些,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是我错了……”
身穿着女仆装,那如肤色一般的雪白长发随着少女苦笑摇头的模样在空中画出了好看的弧线后,贝尔法斯特眼中带着歉意。
“因为一直害怕着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是,惧怕您无法接受这样的我们,所以我才一直想要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尽管在我的心里,我也知道这样的隐瞒必然会招来并不好的结局,也总有一天就会被您所知晓,但我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这一切都是身为秘书舰的我的过错,还请您不要为此感到愧疚……”
“我们,几乎所有的舰娘,都如您昨天所看到的那般,在身下都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生殖系统。这般的奇怪模样是与生俱来的,甚至因为我们从具有意识那天开始就是这样,我们一度也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人们也都是这样的,直到后来我们了解到了更多的信息时,才发现男性与女性这两个名次的具体含义……”
“身下的这般奇怪模样,对平日里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毕竟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东西……但是,每当我们出击、或者说是使用了舰装之后,心中的燥热就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我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上到如威尔士亲王大人一般的战列舰,下至吸血鬼那般的驱逐舰,所有的舰娘们,在使用了舰装之后,那股躁动便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像是那些低俗读物中的媚药一般,整个人都会变得非常的…奇怪……”
“在这种情况下,如您所说,在出击结束回到港区后躲避您的缘故,并不是我们不喜欢乃至讨厌和厌恶您,而是我们会想要…侵略您……”
“……”
“对于几乎所有舰娘来说,您身上做展现出的亲和力都是一种没有解药的致命剧毒,这样的心思无论长卑,无论资历,无论三观,只要是接触到了平日里那样亲切的您,就一定会下意识地想要更多地朝您靠近……接近也要,说话也好,甚至只是能够看着您,这对于我们舰娘来说,都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如此优秀的您能够来到我们的港区,称之为上帝所赐予我们的礼物也毫不为过。”
“所以……如果说在那种奇怪的状态下,再与您接触更多,哪怕只是触摸到您的手指,甚至只是闻到您身上的气味,内心之中那翻腾的躁动便会更加无法压制地沸腾起来。”
“而这,也便是我们之所以会如您所说地在出击完之后回到港区时规避您的理由所在了。”
安静地听完了贝尔法斯特的话语,提督久久没有开口,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贝尔法斯特,一副正在深思着什么的模样。
“贝法……”
许久。
整个提督府内都显得安静无比,在这个并不算忙碌的时分里,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不可名状的外力隔绝开来,只剩下了两人呼吸时所发出些许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