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嘴里,她呛咳着,但努力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咽下去。
那一瞬间,除了灭顶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深层的、近乎虚弱的疲惫感从脊椎深处被抽离,随着精液一起注入她体内。
那不是简单的体力消耗,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生命力”被温柔地汲取、转移。
她咳嗽了几声,松开我,然后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呼吸滚烫。
我们都沉默着,只有喘息声和雨声。
过了好久,我才找回声音:“你……吞下去了?”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满足感听起来如此深沉,仿佛不止是口欲的填补。
“味道……很奇怪。有点咸,有点……腥。”她顿了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声音,“但……身体感觉很舒服。像干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
我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着我,脸埋在我胸口。我抬起她的下巴,吻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
“为什么要那样做?”我问。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一种刚刚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想试试。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那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设防的诱惑:“很奇怪。但……不讨厌。”她舔了舔嘴唇,动作色气又天真,“你的反应……让我很想继续。”
我也笑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雨声里,在昏暗的办公室里。
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还要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但眼神却依然亮得惊人。
“要什么?”我问,虽然我知道答案。
她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滚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敏感的小穴。
我深吸一口气。
“去沙发上。”我说。
……
沙发不够大,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足够了。
她躺下,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次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肌肤直接相贴时,我们都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
肌肉线条清晰却不贲张,皮肤光滑紧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抚摸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像在确认每一寸的真实性。
“管理员。”她的指尖描摹着我的下颌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次……我在上面。”
不是商量,是宣告。蝎子的尾针轻轻亮了出来。
我微微一怔:“你……会吗?”
“不会。”她答得干脆,眼底却烧着一簇野火——但在这簇火苗的根部,我瞥见一丝极淡的、属于初学者的忐忑。“但我能学会。”
我依言躺下,将自己完全交托。
她跨坐上来,膝盖分置于我腰侧,双手撑在我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背脊在昏暗中拉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
我们静静对视了几秒,她眼底的火苗跃动,然后,她开始沉下腰。
进入异常艰难。
她体内紧涩得惊人,而我早已硬得发痛,龟头几次滑开,蹭得她大腿内侧一片湿亮。
每一次失败,她都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不耐烦的气音,腰肢不耐地扭动,像只固执地要打开蚌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