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撑着坐起,手指径直探向我的皮带扣。
动作笨拙得惊人——金属扣在她指尖滑开,拉链卡住布料,她低低“啧”了一声,眉头拧起。
我下意识想帮忙,手刚抬起就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来。”她瞪我一眼,固执地跟那点布料较劲,可我看得分明,她捏着拉链头的手指,正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透露出一种与表面强势不符的紧张。
终于,束缚松开。她拉开拉链,动作却忽然顿住。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搁在我腿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凉。
“塞尔凯特?”
她猛地吸了口气,抬起头,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有什么更滚烫的东西浮了上来。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什么?”
“背过去。”她重复,手已经按上我的肩膀,发力将我扭转——这次,她的掌心温度高得烫人,那股微凉早已荡然无存。“手撑着桌子。”
我依言照做,掌心贴上冰凉的桌面。
下一秒,裤子被她略显粗暴地扯到膝弯,凉意骤然包裹住臀部。
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毫无预兆地喷洒在尾椎骨最敏感的凹陷处——我浑身一僵。
一个吻,带着试探和决心,落了下来。
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标记。
柔软的唇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越过尾骨,滑进臀缝……我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一个完全无法预料、湿软滚烫的触感,毫无缓冲地复上了我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唔——!”我倒抽一口冷气,脊椎窜过一道尖锐的麻痒。
“别动。”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奇异的回响,还有一丝……颤抖?
下一秒,她张开口,将我完全吞了进去。
那感觉……粗暴又天真。
温暖潮湿的口腔毫无章法地包裹上来,舌头生涩地舔舐,像小兽在辨认陌生的猎物。
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娇嫩的黏膜,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立刻被她惊慌的、补偿般的吮吸抚平。
她能吞得很深,深到龟头抵住她柔软喉口的瞬间,我听见她发出濒临窒息般的、短促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喉咙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带来一阵灭顶的紧绞。
“停……你会难受……”我的理智在崩塌边缘挣扎。
回答我的是更用力的吸吮,和一声含糊的、执拗的鼻音。
她在学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专注。
调整角度,试探深浅,用手笨拙地配合着揉按根部。
她甚至尝试着模仿吞吐,喉咙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柱身淋漓而下,弄湿了她的下巴和我的腿根。
快感堆积得太迅猛,太原始。
那不是技巧带来的愉悦,而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笨拙却贪婪地占有的冲击。
我伸手想按住她的头,却被她抢先一步抓住手腕,十指强硬地扣进我的指缝,死死按在桌面上——一个不容挣脱的掌控姿态。
可就在我们十指相扣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间的湿滑,不只是汗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加快了节奏,舌头紧紧缠绕舔舐,喉咙配合着吞咽不断收缩。
毫无技巧,全是本能和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而正是这笨拙的真诚,比任何娴熟的口交都更具摧毁性。
视野开始发白,下腹绷紧如铁,我所有的感官,都被禁锢在她温热的口腔和那执拗的、不断加深的吮吸之中,推向溃散的边缘。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精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是人类的低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膝盖发软,要不是手还撑着桌面,我可能会直接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