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难受的夹紧了双腿,性感的黑丝大屁股在身后微微摇晃着,看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骚母狗……再含深一点……嗯啊……你的小嘴……太舒服了……肏起来好爽!”
大鸡巴在妈妈红唇中进进出出,越含越多,尼克欲望奔腾,爽得畅快难言。
一只大黑手揉捏着妈妈诱人至极的嫩滑巨乳,捏在手中满是肥美的肉感。
那湿滑的口腔紧致柔软,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超强刺激!
“呼……呼……”
尼克看着他的大黑鸡巴深入到妈妈小嘴里十五六公分的时候,才松开按在妈妈脑后的黑手,脑后的压力一松,妈妈连忙将快把它塞到窒息的大鸡巴吐了出去,红唇大张着喘着粗气,迷乱的情欲在胸口澎湃,带动着两颗肥白硕大的奶子,上下起伏。
“你想憋死我吗!”妈妈跪坐在地板上,用手背抹了下挂在下巴与嘴唇上的口水,不满得斜睨了尼克一眼。
妈妈喘匀气息后,又睁着凤眸瞪着尼克:“还要多久,你才能射出来?”
尼克坐在床上,微微垂眼,看着坐在他胯间的妈妈,耸了耸依旧昂然勃起的大鸡巴:“越阿姨,你的技术太差,刚才好几次,牙齿都刮中了我的鸡巴。”
“这么差的口交技术,在黑桃会人家一眼都看出来,你不是我的母狗,这样可不行。”
妈妈冷哼一声,又瞧了瞧杵在她俏脸前,粗壮硕长,足有三十多厘米的非洲驴屌,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宛如一根挂在超市货架售卖的粗肥黑香肠,大鸡巴的二分之一被湿润的口水覆盖,下半截大肉棒上几条口水线正顺着棒身下流淌,月光照在黝黑湿润的大鸡巴上,泛起淫靡的光泽,像是一根在融化的黑色棒冰。
“你的东西这么大,我怎么可能吞的进去?”
妈妈重新跪做好身体,一手握住大鸡巴,看着浑圆的龟头,大如鹅蛋,棒上暴起一根根无比狰狞的青筋,粗壮度几乎和她的手腕差不了多少,不满的抱怨一句。
又看看尼克大肉棒下,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将阴囊撑得鼓胀如求,不用想就知道,里面蕴含的精液,一定多的吓人,妈妈心有余悸的再次抬眼与尼克对视:“一会儿,你一定要射在我的嘴里吗?”
尼克坏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又用大黑手摁着妈妈的脑袋,凑近他的大龟头,带着几分自傲的语气,向妈妈炫耀:“不是射在你的嘴里,是你要吞下我射出的全部精液,才算一只合格的母狗。”
“我瞧着,越阿姨技术挺生涩,从来没给男人舔过鸡巴吧。”
妈妈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蛋,不情不愿的凑近大鸡巴后,立即被这根粗肥的黑香肠,散发出来雄性特有的精臭味儿,熏得眼神迷乱,气喘吁吁。
再推开尼克按着她脑袋的手后,昂着俏脸,凤眸带不甘,向上微抬瞪着尼克:“要你管,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下一步,该怎么做?”
妈妈说完,脸颊上嫣红更甚,如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
“舔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你想象成在和我的大龟头接吻,就像刚才咱俩在客厅那样。”
“然后,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龟头上下吞吐,含的越多越好,之后,舔舔肉棒,舔舔睾丸。反复来几次,你就会了。”
妈妈听着尼克说完,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像是要压制下体蔓延的灼热瘙痒,点点头,张开红唇,紧紧的含住了嘴中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湿滑的舌尖,主动的舔了上去,“嗯哦!”,“不错……不错……嘶……”
当妈妈的舌尖缠绕上大黑鸡巴,大龟头接吻时,尼克舒服叫一声,又像在夸奖乖巧的母狗似的,摸了摸妈妈的脑袋,气得妈妈又一把将他的手打开。
而我就躺在床上,面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最敬爱的妈妈,正跪在地上给尼克淫荡的口交,柔软的丁香小舌,舔弄着他的龟头,时而打着旋转,时而上下翻飞,这种虐心的刺激,让我快要窒息,眼泪又不自觉的淌下。
“骚母狗……张嘴,含住鸡巴。”
尼克这个黑畜牲借着帮妈妈调查黑桃会的借口,又开始假戏真做的凌辱妈妈,妈妈顺从的刚张开小嘴,就被大龟头粗暴的肏了进去。
“嗯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