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您放心!”
四个混混指节敲得刀柄“咔嗒”响,弹簧刀弹出寒光,刀刃映出他们歪嘴的淫笑。
我喉结一滚,后退半步,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不敢还手。
“老张,把那个拿出来。”
尼克指着柜台里一根双头龙淫具,黑脸上淫笑更浓。
包装一撕开,所有人的视线都锁了过去。
那根小臂粗、泛着冷光的双头假屌在尼克手里翻弄,紫胀的筋脉暴凸,前后两端各倒模着一根狰狞的假鸡巴。
这根暗黑双头龙裹着螺旋环纹胶衣,前端20公分怒张,鸭蛋大的龟头堆满充血褶皱,像发情的巨蟒吐信,翘出下流的弧度。
后端18公分,靠近根部折成镰刀般的弯钩,像被拧断的兽脊。
漆黑表面布满螺纹,末端龟头也是鸭蛋大小,褶皱如核桃,中段凸起一个拇指倒钩,正好顶住女人的阴蒂。
这玩意儿一震起来,能把任何雌性操得阴道痉挛、浪叫到失声。
妈妈那张羊脂玉般的鹅蛋脸瞬间染上绯红,鼻尖凝着细汗,贝齿咬住的下唇在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骚光。
“来,拿着。”
“等你骚屄湿透了,把这头插进去,再按开关,保证爽得你满地打滚。”
尼克把双头假屌后端塞进妈妈掌心,握着前端在她手里前后抽插:“试试这手感,黑桃会出品,跟真鸡巴一样带劲儿。”
“快拿开!”
妈妈看着那根假鸡巴在嫩掌里进出,吓得嗓子发颤,手刚松开就被尼克攥住腕子。
“尼克,你听我……”
妈妈脸上的红晕从耳尖烧到锁骨,雪白脖颈渗出细汗,大奶子急促抖动,红唇刚溢出呜咽,又被贝齿咬住咽回去。
“大奶骚婊,怕个屁?”
尼克强迫她握紧假屌,另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黑色西装,拇指狠狠掐进锁骨凹陷,盯着角落挣扎的我冷笑:“总得让你这绿毛龟儿子开开眼,看看他妈是怎么被老子操烂的吧?”
黑色西服摔在地上,像当众剥下我们母子的脸皮丢进粪坑。
一直沉默围观的混混们在我身边炸开一阵下贱的淫笑,黑影压过来,两只铁钳般的臭手猛扣住我肩膀,后腰被膝盖狠狠一顶,小臂被反拧的瞬间,关节“咔嚓”脆响,疼得我牙根发酸。
混混们黏腻的汗臭裹着烟味扑鼻而来,狞笑夹着口哨声刺破耳膜:“不想吃苦头就他妈老实点!”
“再乱动,卸你胳膊腿都是轻的!”
我刚撑起膝盖,又被砸回地面,挥起的拳头半空被截住。
黄毛尹墨拧住我手腕,照着肚子就是一记狠勾拳,怒骂还没吼出口,就变成一声闷哼。
“砰!”
五脏六腑像被滚油烫过,眼前炸开一片花白的噪点。
我佝偻着栽倒,耳边嗡嗡乱响,混混们的哄笑合成诡异的淫乐。
“还挺硬气?!”
“不是跟你说了,别打扰老大肏你妈吗?下贱,欠揍!”
尹墨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提,看我嘴角淌血还想反击,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第二拳精准砸在横膈膜,肺像被抽干氧气抽搐着缩成一团,涎水混着血沫从嘴里淌出。他抓着我头发往上拽,疼得我头皮发麻。
“别,别打他!”
钻心的痛还卡在肋骨缝里,妈妈那声变调的尖叫刺进耳膜。
我仰着沉重的头,看见尼克青筋暴凸的黑手陷进妈妈腰窝,把她那骚熟勾人的肉体死死锁在壮硕的胸膛里。
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一只硕大的奶子,肥白乳肉裹着真丝从指缝溢出,被揉得像面团似的变形成各种下流模样,白色衬衫蹭出一道道淫靡褶皱。
“大奶骚婊,乖乖听话!”
尼克胯下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她大腿直抖:“绿毛龟儿子还能留条贱命,要是我这几个兄弟急红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