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具淫熟勾人的身子常年裹在死板政务西装里,曲线全被禁锢,一侧青丝撩在耳后,钻石耳钉折射的光芒让我意识恍惚。
半个月前,她还穿着那套铁灰色的老土西装,当着我的面训下属:“身为政务人员,风纪扣要系好。”那时的她后颈盘发纹丝不动,像块冷玉。
如今,一头披散如瀑的长发美艳得勾魂,耳垂上摇晃的碎钻灼烧我的眼球,像十七岁生日那暴雨夜,她甩开我的手走向纪检委黑色轿车的身影。
“咚。”
鞋跟叩击地砖的震颤把我拉回现实,那股淫靡的骚熟肉感离我越来越近,顺着我硬邦邦的鸡巴爬上后颈。
妈妈齐臀西裤下溢出的两条极光黑丝肉腿反射着色情的油光,蒸腾着浓烈的骚浪气息。
黑丝裹住的丰腴皮肉像涂了层新鲜蜜汁肥膘,灯光一照泛起黏腻的情欲油膜,顺着大腿沟壑蜿蜒流淌,活像刚从熔炉里捞出的热辣巧克力浆。
淫熟的黑丝里溢出性欲骚气,从腿根流到绷成弓弦的足弓,薄薄一层油亮黑丝撑出半透明的骚熟腿肉,像滚烫的芝士从酥皮裂缝里挤出来,淫媚的黑丝腿肉分泌着视觉春药,连空气里都飘着被高跟鞋碾碎的性欲荷尔蒙,熏得人下身硬得要炸。
“我操!这极品骚熟女……”
“就这两条腿,赤裸裸的榨精神器啊!老子受不了了!”
“大哥,这对大奶子晃得我头晕眼花,鸡巴都硬炸了!”
“大哥,裤裆硬得疼死老子了,憋不住了!”
先前围着我的几个混混,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妈妈一步步走过来,一个个喉结滚得跟吞鸡蛋似的,鼻头上兴奋得渗出油腻腻的汗珠。
那副色眯眯的模样,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妈妈按在地上狠狠暴操一顿,轮着把她骚屄操烂。
“不想蹲苦窑吃牢饭,就把你们那臭烘烘的贱嘴给我闭上!”
妈妈听着尹墨几个混混对她下流的淫邪点评,冷哼一声,摘下墨镜,横眉冷眼地扫了他们一下。
可墨镜一摘,整张脸像是开了高光滤镜,艳得晃眼,骚得勾魂。
巴掌大的鹅蛋脸白得发光,像高温熔浆浇在玉胚上冷凝出的瓷釉,眉毛画得黑浓挑翘跟工笔画似的,眼线在眼尾飞出去半寸,睫毛密得像鸦羽炸开倒刺,直往每个偷窥的男人眼球里扎。
最绝的是那双冷艳凤眸,黑得能吸魂,睫毛一扑闪带起的风,都能把周围看热闹的牲口扇得腿软。
鼻梁挺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底下两片红唇像是刚从红酒里捞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骚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没了墨镜遮挡的美貌像开了闸的淫水洪流,“哗啦”一下冲得满屋子男人鸡巴硬得顶裤裆,一个个屏住呼吸,粗重的喘气声像肋间被霰弹枪轰穿的灼痛。
端庄威仪的脸蛋配上热辣淫熟的肉体,看得屋里这群色狼喉结上下乱滚,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腮,却又不敢上前半步。
“让开,好狗不挡道!”
“滚一边儿去!”
妈妈把一头长发往肩后一甩,油光水滑的三千青丝像发骚的章鱼触手,“啪”地抽在黄毛混混尹墨的脸上,发丝带起的淫熟骚香扑鼻而来。
脖颈一拧,雪白到反光的后颈肉晃得红毛混混手里的烟头都忘了掐,眼珠子死死黏在那块嫩肉上,大口咽了口唾沫,猛地怪叫:“操!烫手了!”
红毛混混手忙脚乱甩掉烟头,连蹦带跳退了几步,露出被他挡住的柜台。
“看个屁?还不快滚!”
妈妈装作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凤眸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浑身一震,立马明白过来,她这是装不认识我,让我先溜出去,缓解母子俩在这破成人用品店撞见的尴尬。
可我刚想抬腿走,转念一想,又顿住了。
尼克的指派在我脑子里打转,妈妈这打扮,来这儿干嘛?
不会又是尼克那黑鬼的安排吧!
瞧她这骚浪风格大变,上次在黑桃会见她,虽然比今儿还放荡得多,一头金发骚得像个婊子,可那是为了搞定刘进取。
今天这副勾人模样,不会又是尼克教唆的吧!
那天晚上在黑桃会,妈妈联系的警察突然杀到,把年老跑不动的刘进取逮个正着。
如今她还打扮得这么性感淫贱,唯一的解释就是尼克那黑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