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狗少年(主人):“再教你最后一次,以后要自称贱狗,知道吗?”
见尼克这个黑畜牲,还要我进行自我蔑称,心里屈辱感更浓。
忍,再忍忍你!
9527(绿奴):“主人,贱狗知道了。”
回复这几个字之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靠在驾驶室的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
妈妈,溪冬,你们再忍一忍,我肯定能想到办法救你们。
驯狗少年(主人):“嗯,还算你个贱狗乖巧。一会儿,我给你发一份清单,去帮我买回来,是今天中午玩儿大奶母狗要用的道具,不能有误,知道吗?!”
9527(绿奴):“主人,放心。能问个问题吗?”
看着群组里,只有我和尼克两个成员,心中不免有些庆幸。
还好这里面没有老婆她们,要不然我一定现在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驯狗少年(主人):“问吧。”
见尼克答应的这么爽快,一边在手机上敲着字,一边暗暗祈祷。
9527(绿奴):主人,这群里就咱们两个人吧?
驯狗少年(主人):“什么,你这贱狗不会是个白痴吧?看不见群名字吗?”
驯狗少年(主人):“等到几只母狗都被我打上专属标签之后,自然会加进来。”
看到尼克的回复,我心中一片冰凉。然而就在这时群消息里,跳出两个新的入群通知。
微微母狗,加入了群。
海奴,加入了群。
海奴?!微微母狗?!
不会是……
看着这几个有些熟悉的字,我心中狂跳。
海奴(狗奴):“主人,狗主已经训练好了。什么时候让狗主开开荤啊!”
接着一条短视频的封面图,印入我的眼帘,看得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一只直蹲坐的大狗,映入我的眼帘。
这狗是……哈利!
他不是被尼克带去训练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吓人了!
短视频里的哈利早就不复从前的样子,只见它蹲坐在地,像座肌肉堆成的黑山,油亮的皮毛在晨雾里泛着铁器般的冷光。
粗过成人胳膊的前腿撑起半人多高的身子,绷紧的肩头肌肉块在皮下滚来滚去,脖颈处堆叠的褶皱随呼吸起伏,隆起的肩胛骨如两柄倒插的弯刀,后腿屈踞时仍绷着花岗岩般的肌肉轮廓,利爪在水泥地面抠出细碎白痕。
三角耳朵支棱得像两把开了刃的匕首,豁开的耳尖还挂着搏斗后残留的血痂,琥珀色瞳孔收缩成针尖状,缩成两道毒蛇似的细缝,眼角扯出放射状皱纹,下眼睑泛着病态血红,眼角炸开的红血丝像蛛网爬满眼白。
咧开的嘴角扯到耳根,四颗弯钩獴牙挂着黏糊糊的哈喇子,齿缝间垂落的涎水在喉间滚动着,不时发出一阵饥渴般的呜呜声。
铁链在项圈间哗啦作响的瞬间,脊椎猛然弓成满月弧度,每根毛发都像通了电流般炸立。
前胸那道二十公分长的旧伤疤随肌肉贲张扭曲,犹如爬过锁骨的螟蚣突然活过来。
尾巴像钢鞭平贴地面,根本不像狗摇尾,倒像钢鞭在地上抽打。
每甩一下都带起嗖嗖风声,尾巴尖扫过的地方崩起一片碎石渣。
身后铁栅栏投下的阴影切割着它的轮廓,喉咙里滚动的低吼震得铁栅栏嗡嗡响,连带泡着血水的破脸盆,都在地上打颤,那血盆里的半根磨牙棒更像是人的腿骨,说不出的渗人恐怖。
脖子那块肉瘤子似的咬肌,铁链子每晃一下,那团肉就突突直跳,生生把牛皮项圈撑出裂纹,猩红的舌头时不时弹出来舔獴牙,哈喇子混着血水滴成线。
前爪子一抽一抽地空挠,掌垫缝里卡着的碎骨头簌簌往下掉。
最吓人的是,明显被改造过后的那根骇人狗屌!
最少有20多公分长的狗屌,快有一个女人小臂粗细,狗鸡巴的每寸表皮肉都透着邪性。
表面布满青黑色血管纹路,像被福尔马林泡肿的死婴手臂,粗黑丑陋的棒上畸生出十几个肉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