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得厉害,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开,想冲过去掐死这畜生,可双手却像是被焊死在悍马的方向盘上,动弹不得,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模糊了视线。
“说啊!不想你妈受苦,就他妈快说!”
尼克猛地从副驾驶座上站起,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粗暴地拽起来,迫使她抬起头和我对视。
妈妈的脸上满是泪痕,脸颊烧着屈辱的红晕,眼眶红肿,嘴唇抖得像片枯叶,目光慌乱地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我。
她的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被蹂躏得布满红痕,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脚趾夹弄的深红印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说啊,你妈的骚屄是怎么被我干肿的?”
尼克恶狠狠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加重,拽得妈妈的头发紧绷,头被迫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被凌辱过的乳房,乳晕上还渗着淡淡的汗珠,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憋得脸颊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终于,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你……用你的鸡巴……干的……”
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心底最深的耻辱中硬生生挖出,疼得我眼眶发烫,泪水在眼角摇摇欲坠。
“什么鸡巴!”
“大鸡巴……”
“比你的大吗!”
“大……”
尼克听后,满意地狂笑起来,笑声刺耳而猖狂。
他松开妈妈的头发,任由她像个被用过鸡巴套子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巍巍地抖动,乳头上残留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刺眼,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屁眼里也挤出一丝白浊的精液,跟骚屄的淫水在副驾地板上,混在了一起。
“说,主人用他的大鸡巴,当着你这个傻逼绿奴的面,把你妈的骚屄干得又红又肿,操得她爽得直流水,腿都合不拢!”
尼克坐在副驾得意撸着那根又粗又长,坚硬无比的粗黑大鸡巴,带着满满挑衅的意味,斜睨着我。
他粗暴地拽起妈妈的头发,将她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淫荡肉体按在他两腿间,粗壮的大鸡巴拍打着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黏稠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羞耻而下流。
尼克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他再次逼迫我:“把我的话,重复一遍,给你妈这个大奶母狗听听。”
他的语气低沉而恶毒,带着变态的快意,享受着这场羞辱的游戏。
我浑身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几乎喘不过气。
妈妈的呜咽声被尼克粗壮的大鸡巴抽打脸颊的“啪啪”声彻底盖过,回荡在耳边,像淫靡的鼓点敲打着我的神经。
她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滚落,一滴滴砸在尼克脚边,每一滴都仿佛带着她的屈辱,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疼得我喘不过气。
妈妈的双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可尼克丝毫不怜惜,继续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猛拍她的脸,每一下都甩出黏稠的液体,留下湿漉漉的淫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腥臭的大鸡巴味。
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硬挺的乳头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妈妈的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屁眼里夹个按摩肛塞,带着两个湿润的淫母肉穴,一起微微颤抖,仿佛在羞耻和痛苦中挣扎,却逃不脱这无尽的淫辱。
我咬紧牙关,强忍泪水,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你……”
我断断续续,重复完。
“该你了大奶母狗!”
尼克又一阵猖狂大笑,松开淫虐妈妈脸颊的大鸡巴,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龟头上黏稠的液体缓缓滴落,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妈妈跪在他的脚下,脸颊上还带着被抽打的红痕,泪水混着淫液顺着下巴滑落,湿漉漉的痕迹在她胸前那对饱满巨乳间蜿蜒。
她喘息急促,乳头在湿润的光泽下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诉说她的羞辱。
“大奶母狗,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啊!?”
尼克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恶毒,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妈妈,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冷笑,手掌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之大让她的头微微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