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看不到妈妈的脸,我能想象,她那张往日里精致美艳、充满威仪的鹅蛋脸,如今一定被屈辱的泪水和淫水交织覆盖,诉说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尼克斜瞥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然后粗暴地对妈妈训斥:“你这个贱货,连话都说不清,屁股也抬得不够高。把你的骚屁股再翘起来,让你儿子好好瞧瞧,你那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骚屄,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妈妈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顺从地抬起屁股,将那红肿不堪的熟母肉逼高高撅起,对着我的脸向后挪动了几分。
她的额头紧贴在副驾的地板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发出闷闷的声音,羞耻地问:“小博……妈妈的……下面……肿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呜呜呜……”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尼克不满地哼了一声,用他那粗大的黑脚在妈妈的脑后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妈妈发出一声低吟。“什么下面?!”
“你这个骚货,要说骚屄!重说!”
尼克恶狠狠地命令道,脚上的力道毫不留情。
我手中握着方向盘,愤怒和无助交织,很想冲过去保护妈妈,但看到尼克那比我大腿还粗的粗壮手臂,我怯懦地收回了心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尼克收回了大黑脚,伸到妈妈的巨乳之下,用脚趾夹弄着妈妈的奶头,淫荡地玩弄起来。
他的脚趾粗暴地挤压着妈妈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像是故意展示他的掌控。
他冷笑了一声,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嘲讽:“你妈这对奶子还真不赖,又大又软,还特别的挺拔,你说她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妈妈的声音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小博……妈妈的骚屄……肿了吗……”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淫水还在不断地滴落,每一滴都伴随着她屈辱的呜咽。
她的脸埋在地板上,满是泪水和淫水的混合,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羞辱的玩物。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摩擦,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像是要把皮革捏烂。
眼前的车流模糊成一片,心跳声在耳边轰隆作响,想回答尼克的问题,却像是喉咙被堵住,怎么也发不出声。
妈妈的呜咽声在耳畔回荡,低低的,像泣血的哀鸣,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我的胸口,疼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再硬来,说不定这黑畜牲,还什么淫邪的法子折腾妈妈。
而且我认为妈妈绝对不可能这么屈服,吞食媚药也只是为了获得尼克和黑桃会,更多信任。
我咬着牙,压制内心耻辱与愤怒:“肿……肿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但我知道妈妈听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蜷缩得更紧了。
尼克听到了我的话,喉咙里爆出一阵狂笑,笑声粗野而残忍,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意。
他的脚趾更用力地夹住妈妈的奶头,粗鲁地拉扯着,嫣红的乳尖被拽得变形,直到妈妈疼得发出一声低吟,带着湿气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
“傻逼,你妈的骚屄,是被谁干肿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中闪着狰狞的光,嘴角咧开一抹冷笑,像是在舔舐我的痛苦,享受我的无能为力。
“你……”
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恨意在胸口翻滚,像一把火烧得我喘不上气,可身体却像是被钉死在座椅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的颤抖更剧烈了,她的脸依然埋在肮脏的地板上,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尼克……求你……”
每一个字都裹着哭腔,湿漉漉的,充满了屈辱和无助。
她不敢抬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仿佛害怕对上我的眼神,害怕看见我眼里的愤怒和绝望。
尼克狞笑着扫视我们母子,眼中跳动着恶毒的光芒,像头嗜血的野兽。
他再次逼问我:“我用什么把你妈的骚屄,给肏肿的啊?哈哈哈……”
那笑声猖狂而刺耳,像一把锯子在我心上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