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声音像是被操到灵魂出窍,软得像一滩春水,又骚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那张细腻白瓷般的鹅蛋脸上,眼尾勾着化不开的浓情春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嫣红唇角淌下,嘴角还挂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求饶,但满脸都是被干到极致的贱样,藏都藏不住。
两条黑丝美腿紧紧夹住尼克的壮腰,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蜷缩成淫艳的肉花,随着她身体的小幅颤栗,在空中荡出一道道勾魂的弧线。
尼克低沉的嗓音从妈妈那两团如椰子般丰满硕大的F罩杯巨乳中闷哼出来。
他的黑脸完全被那对鼓胀欲裂的熟母乳肉吞没,乳沟深得像要把他整颗脑袋都埋进去,汗津津的黑手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腻的蜜桃骚臀。
那两片肥熟肉臀被掐得溢出指缝,烙下十个淫靡的深红凹痕,臀浪翻涌间,他牢牢禁锢住妈妈淫熟的肉体,像抱着一团熟透的果肉,随时都能挤出汁来。
“主子,要带着你妈走了。”
就在这时,牛红霞那贱蹄子在我身后狠狠一脚,把我踹翻在泥泞的土地上。
我“扑通”一声摔进烂泥,浑身沾满泥污,狼狈得像条野狗。
她站在我身后,歪着嘴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野狗似的趴着,给谁看呢?这是主子的车钥匙,拿好了。”
她随手一扔,悍马车标硌得我掌心生疼,我攥着钥匙爬起来,抬眼就撞见妈妈在尼克怀里蹭来蹭去,像个发情的母猫。
妈妈那肥熟的肉臀轻微扭动着,紫黑大龟头在她敏感的骚屄口摩擦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湿滑的舌头扫荡着她白腻的乳肉,随后钻进紧致的乳沟,舔得“啧啧”作响,激得妈妈又开始下流地扭起腰,像条水蛇似的,骚浪得让人牙根发痒。
我喉头泛着酸水,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扑上去。
“磨蹭什么呢?”
我拖着步子刚想走,尼克又叫住我,嗓音里带着嘲弄:“让你妈光着腚去开会?你可真孝顺。”
他低头啃了一口妈妈嫣红的乳头,咬得她“啊”地浪叫一声,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去找老张,拿一双丝袜,高跟,越骚的款式越好,多选几个,一会儿在车上让你妈挑挑。”
他话音刚落,又把脑袋钻进妈妈的大奶子里,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乳沟,弄得她娇喘连连:“你……你怎么又进来了?真的……不行……”
那声音又骚又浪,像是被操得神志不清,涂着红指甲油的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汗湿的皮肉里。
牛红霞黏糊糊的嗓音追着咬我耳朵:“晚上十点,温泉山庄,你妈也要去,把她选好的泳装带过去,她可说了要穿给主子看呢。”
她斜眼瞟着我,嘴角挂着贱笑,我咬着牙没吭声。
等我从老张那儿拿了一大兜子衣物回来,各色丝袜、情趣内衣、情色制服、高定高跟鞋,还有一堆情趣玩具,像跳蛋、肛塞之类的东西,我踉跄着蹭到那台改装悍马前,喉结突然痉挛了一下。
这哪是车,分明是一头披着哑光黑色装甲的淫兽,车身肌肉线条硬得像一根随时要喷发的雄性巨根,在阳光下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腥臭,压迫感扑面而来。
车门厚实得像银行金库,投下的阴影仿佛一头饥渴的黑熊,张开血盆大口,将我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宝马X5碾成一团可怜的废铁。
我单手猛拽开车门,厚重的铰链爆出一声子弹上膛的“卡巴”脆响,震得空气嗡嗡作颤。
这驾驶室被改得简直变态,副驾座霸占了七成空间。
一开门,一股浓得呛人的阴液骚味夹杂着石楠花和精液的腥臭直扑脑门,熏得我头晕目眩,差点翻个跟头。
座椅缝里塞着半截被撕得稀烂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挂着干涸的淫汁痕迹;副驾踏脚垫上黏着一滩油光发亮的白色精斑,硬得像蜡!
天知道,有多少骚货被尼克这黑鬼按在这儿狂肏到失禁,骚逼被干得汁水横流,喷得满车都是腥臊味。
我一屁股坐进车里,心中暗骂:这破车,简直就是尼克和他那群骚母狗的移动炮房。
想到妈妈马上也要被这黑鬼按在这儿狠干,我心头一紧,手里的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