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虬结的大肉棒在掌心突突跳动,裹挟着腥膻的热浪碾过我的指缝,热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铁棒。
那尺寸那硬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被它肏过的女人甘心跪下,变成他的性奴母狗。
我不是同性恋,性取向正常。
可面对这远超我尺寸的巨屌,喉咙里泛起一阵胆汁般的苦涩,心中却莫名升起人类对雄性阳具的原始崇拜。
我甚至能看清那根粗黑硬挺的大鸡巴上盘踞的暴戾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羞辱的油光,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彻底沦为一个低贱的绿奴,咬着后槽牙,握住尼克的大鸡巴,慢慢对准妈妈那湿漉漉的骚穴口。
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指尖触到她黏腻的穴肉时,那些刻意压抑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妈妈鬓发散乱,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被大鸡巴肏得嗷嗷乱叫;老婆蜷在公厕隔间的马桶上,小骚穴被大鸡巴抽插得翻卷外露,淫水飞溅。
我松开手,跪在尼克脚下,仰头看着他用那根无数次肏翻妈妈和老婆的巨屌,以近乎凌迟的缓慢速度,一点点塞进妈妈的小穴口。
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龟头挤开层层嫩肉,我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崩塌,绿奴的癖好像烙铁一样刻进骨髓。
硕大的囊袋拍在妈妈晃动的雪臀上,溅起几滴淫汁落在我的脸上。
尼克狞笑着:“不仅是个绿毛龟,还是个下贱的绿奴,哈哈哈宋文博,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
尼克那根粗硕的大黑鸡巴泛着乌亮的油光,沾满淫水的大龟头挤进妈妈湿漉漉的骚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
他腰胯猛地发力,硬物破开层层褶皱,直捣深处,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在妈妈雪白的肥臀上,肉浪翻滚,汁液四溅,星星点点落在我的脸上,烫得我脸颊发红。
妈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唔唔……好满……又到了……”
那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这郊外成人用品店里回荡,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舌尖尝到咸腥的潮气,目光呆滞地盯着尼克的大鸡巴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妈妈骚穴捣碎肏穿的狠劲。
穴肉被撑开的黏连声越来越响,淫香蜜液顺着她抽搐的大腿根淌下,在地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小水洼。
妈妈突然绷紧脊背,青丝如瀑倒垂,颤抖的骚穴肉穴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混着尼克大鸡巴上的腥臭,喷发的浊液溅到我脸上,烫得我浑身发颤,可裤裆里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走,去后院儿,给你妈好好清清肠,顺便施施肥,哈哈哈……”
尼克粗大的黑手托着妈妈雪白肥嫩的滚圆肉臀,每迈一步,大鸡巴都狠狠顶得妈妈光洁的玉背猛然后仰。
妈妈被肏得兴奋地浪叫:“尼~克!啊……你太猛了……嗯啊……要死了……穿了……啊啊……又顶到了……”
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个不停,肥嫩的骚屁股激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体内大鸡巴的狂抽猛插。
那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脊梁骨,啃咬着每一寸皮肉。
“大奶母狗,主人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尼克低吼着,妈妈喘着黏糊糊的娇喘,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浪叫道:“爽……噢噢噢……大鸡巴……肏得爽……唔唔唔……”
她一身骚熟的美肉早已失控,像被快感电流扯碎的肉便飞机杯,两条黑丝美腿绞得死紧,脚趾蜷缩得发颤,喉咙里挤出听不清的荤话,眼角飞红,泪珠滚落,整个人化成一滩春水,被大鸡巴爆肏骚穴掀起的性爱巨浪一浪高过一浪,拍得她在欲海里支离破碎。
“再骚一点儿,我就让你高潮,射满你的骚穴!”
听着妈妈的骚浪呻吟,尼克像头红了眼的野兽,手指深深陷进她那两团晃悠悠的滚圆肥臀,掐得雪白的熟母淫臀从指缝里鼓出来。
那根三十多公分长的非洲驴屌裹满湿漉漉的淫水,发了疯似的往上狠凿,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啪啪啪地夯在浪荡乱颤的臀瓣上,每一下都带起白花花的臀浪和黏腻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