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我一幅看傻了的样子,抛来一个媚眼,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博哥,你在看什么呢?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别得?”
“婉清,你怎么也在这,是尼克抓你来的?”
囧态被婉清点破,我尬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没有,是我自愿的。”
“什么!你是自愿的?”
婉清狐媚的眸子,露出一丝哀怨,看着一脸惊诧费解的我,红唇又是一叹:“博哥,你觉得尼克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婉清提起尼克,气血一下冲上头顶,双手攥住狗笼的铁栅栏,双眼充血盯着婉清,说出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黑畜牲碰你了!”
婉清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只玉手隔着狗笼子握住我的手背,语气又轻又柔,劝起我来:“博哥,暂时没有。”
“你先会答我的问题。”
“我……哼,一个满脑子黄色的畜牲有什么好说的?”
我气恼的推开婉清的手,瘫坐在狗笼里,恨恨攥紧拳头。
“博哥,认为你现在还有反抗他的实力吗?”
“怎么没有!”
婉清瞧着一脸颓废又窝囊的我,指尖沿着铁栏缝隙滑入,抓住了我的手与我紧紧的十指相扣。
“博哥以为尼克背后的黑桃会是什么,它是横跨数国的代孕机构,是最大的人口贩卖,器官移植,活人生物制药,甚至有又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可能连尼克都不知道。”
我越听越是心惊,渐渐沉默下来,忽得又想起什么,连忙追问,死死攥着婉清的柔黄:“你是怎么知道,你也早就是尼克的人了,对不对!”
想起过往的种种,婉清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出现,一切豁然开朗,双眼死死盯着婉清。
婉清微微浅笑,笑容里透出一丝哀求,玉手从我手中挣脱:“当狗只能吃屎,当奴才却能跟着主人身边伺候,你那位岳父,没告诉你吗?”
“我岳父?”
“不,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尼克的人?”
婉清想转移话题,立马被我拉回来,铁栅栏前双手死死攥紧铁丝,瞪着他的眼睛以布满血丝。
“博哥,你要相信我是在帮你。”
“从一开始就是,哪怕现在也是,你以为在这黑桃会里,只有尼克一人说了算吗?”
“你以为,只有尼克一人盯上你的好老婆,你的好妈妈了吗?”
我看着婉清站起身,往回走,盯着她身后摇来摇去的挺翘肉臀,脑中的想法越来越肯定,忍不住破口大骂:“贱人,烂货,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着说着,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圈缩在狗笼里面,无助的拿头撞着铁栏,心中以万念俱灰。
岳父,大海,婉清……
他们可能早都知道,却一直在瞒着我,如果他们早告诉我,说不定我真能想到办法。
哐当一声,狗笼的投喂口被婉清从外面打开,一块热腾腾的牛排扔到了狗盆里,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轻声一叹:“尼克,他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只要你听话……”
“你放屁,你放屁!”
“我要杀了你们,都杀了!”
婉清将狗笼的门,从外打开:“你想要刀,我可以去帮你去拿,想要枪,我也可以帮你去拿。”
“以我在尼克身边的地位,搞到一把枪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真得给你,那又能怎样呢?能杀几个人?就算你一枪打死尼克,那之后呢?你又该怎么办,一死了之吗?!”
“如果真得没了尼克,那你觉得我们三人,你的老婆沈溪冬,还有你的妈妈越露华,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黑桃会那些更变态的淫魔,会放过我们吗?”
“难道让我们跟着你一样,一死了之吗?!”
“如果你为自己的尊严,决定我们的生死,是不是有点儿太自私了?”
我蜷缩在狗笼里,无边的绝望深渊将我笼罩,冷得我浑身发抖。
婉清再次蹲下身,玉手伸进狗笼里,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尼克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但黑桃会更难对付。虽然尼克荒淫好色,但他最起码不会让你的老婆和你的妈妈成为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