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指挥让老婆让她褪掉尼克的裤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厚实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黝黑高大的雄壮身躯,哪怕还没涂抹上精油就已经油黑发亮。
我四肢撑在地上,当尼克抬腿跨坐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脊椎发出细小的哀鸣,二百多斤的体重像山岩压进皮肉,喉间立刻泛起难言的酸涩。
“跪稳了。”
尼克对我训斥一句,漫不经心地挪了挪身子,大喇喇地岔开腿坐着,冲老婆和溪冬勾了勾手指,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像是皇帝在翻嫔妃的牌子。
“尼克,宠你,这给主人脱内裤的荣幸,就交给你了。”
婉清媚笑着,轻轻拉起老婆那白皙如玉的小手,缓缓按在尼克鼓胀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像是挑逗般拍了拍老婆颤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非洲大鸡巴的雄壮轮廓清晰可辨,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老婆的皮肤,让柔荑颤抖的更厉害。
“好臭!”
随着尼克微微抬起屁股,老婆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股浓烈的膻腥味瞬间炸开,像一记重拳直冲鼻腔,熏得人喉咙发痒,几欲作呕。
老婆身着粉色吊带超短睡裙,水蛇般的细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纤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她因羞耻而绷紧的曲线。
那臭味混杂着雄性精液的浓烈腥膻和女人淫水的骚气,宛如一团淫靡的雾气,扑面而来,熏得老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耳尖红得像是滴出血来。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猛地撇向一边,试图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气味。
跪在地上当人肉皮凳的我,同样被这股浓烈的恶臭熏得头晕目眩,鼻腔里仿佛塞满了湿热的腥气,难以喘息。
抬头望向镜子,尼克那根粗黑硕长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
那根肉棒粗壮得像一条黑得发亮的香肠,肥厚的大龟头直顶到他的肚脐眼之上,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粘着几撮卷曲的黑毛,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散发着一股刚从女人身上蹂躏归来的淫靡气息。
“主人,你是刚从哪条骚母狗床上爬下来的吧?那母狗也太不守规矩了,连鸡巴都不给你舔干净。”
婉清瞥了一眼冷脸的老婆,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她顺势一把将尼克的内裤彻底剥下,纤细的玉指伸向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指尖轻轻蹭过马眼,一滴黏稠的腺液被她挑起。
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涂抹开来,白嫩的指腹与那油亮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灯光下,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抹得更加油光发亮,反射着淫靡的微光,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淫兽之首,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还不是这长腿母狗的大奶婆婆,明明吃了药,药劲儿一上来骚得像头母狗,可劲儿一过,她又开始装起那副假正经的嘴脸。”
尼克一边冷笑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着我的脑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像是扇在我心上,扇得我眼前又浮现出妈妈被他肆意侵犯的耻辱画面。
那屈辱的记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这狗奴的大奶妈妈,下午开完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我顶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狂干了一顿。她那被肏得红肿的骚屄,淫水淌了一地,我还不解气,又把她那紧窄的屁眼操得翻了开来,两个骚穴都被我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尼克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肏她的时候,这骚货没羞没臊地叫着‘老公’,喊着‘主人’,那对肥硕的大奶子被我压在玻璃上挤得扁扁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嘴里娇喘着让我轻点儿肏,可下面的骚屄却死死夹着我的大鸡巴,夹得我差点儿当场射出来!”
“她还浪叫着‘大鸡巴老公快肏我’,‘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那淫声浪语,要不是她办公室隔音好,估计外面那些下属早就听到她被干得浪叫连连了!”
尼克咧嘴笑着,眼中闪着淫光,“可结果呢?一肏完,这婊子立马翻脸不认人,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真是欠收拾!”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拍着我的脑袋,每一巴掌都带着嘲弄的力道,仿佛在提醒我无能为力,在情趣用品店内,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他羞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