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袜紧裹着她粉嫩的阴阜,顺着那条紧致的屄缝蜿蜒,随着步伐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湿润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晃出令人心悸的淫靡残影。
空气中弥漫着老婆勾人窈窕肉体上的冷香,与尼克和婉清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情欲气息交织,形成强烈的对比。
妻子在我们三人身边站定,冷玉般的脸上强压住羞涩,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尼克和婉清,冷淡的眼底透出些许不知所措。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气息起伏,乳浪微颤,乳头在丝绸下挺立成两点凸起,勾人犯罪。
尼克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老婆的肉体,停留在白丝美腿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婉清则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身体却更加贴紧尼克,纤手在他胯间的大黑鸡巴摩挲,仿佛在宣示主权。
老婆玉手微颤,将水盆放在一旁,弯腰的瞬间,短裙上扬,露出白丝包裹的浑圆翘臀,臀缝间的丝袜车缝线,若隐若现,紧致的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我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诱人至极的风景上。
尼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长腿母狗,过来伺候。”他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婆身体一僵,桃花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遮住眼中的羞耻,涂着山茶白美甲的玉手,拉着裙摆,企图遮掩住春光,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抖:“不会。”
她透着屈辱与倔强桃花冷眸,瞥了眼在婉清手中反复撸动的大鸡巴,把尼克的内裤挺起个可怕的弧度,老婆偷偷夹紧白丝大长腿,遮住愈发湿润的小穴口。
老婆的小动作落入我的眼底,也自然落入尼克与婉清的眼底。
我那个曾经做爱,也能只接受最保守传教士体位的老婆,怎么会伺候男人?
可今夜,还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和丈夫的初恋,一起伺候她的黑人弟弟,想这一切,我跪趴在地上,心如刀扎。十指深深扣进毛绒地毯里。
我想从背上掀翻尼克,却又不敢承受接下而来的报复。
“啪!”
“清奴,去教教我姐姐。”
尼克一巴掌拍在婉清的黑丝臀肉上,裂开的黑嘴,嘿嘿直笑。
“那人家一会儿,要主人先肏。”
婉清从尼克的腿上盈盈起身,媚笑着在大鸡巴上狠狠摸两把,晃着水蛇腰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两大瓶印着黑桃k的精油。
月光混着房间内暧昧的光线,把室内也渲染了似乎燥热起来。
我盯着婉清将那个足有2升多的玻璃罐硬塞进妻子掌心。
“照做就行,”婉清带着媚意的声音像声撩动男人情欲的丝线,缠着妻子发抖的手腕:“至于你那点假清高?”
她红唇突然凑近妻子的耳边,轻声呢喃:“留着骗鬼吧。”
我跪在地上驼着大马金刀,坐在我背上的尼克,喉咙里像人封住了穴道,发不出半点声音,看着老婆模仿着婉清,扭开瓶盖。
婉清对尼克百依百顺,谄媚讨好,真的只是为了麻痹他吗?
两大瓶透明精油,瓶口倾斜的刹那,晶亮的粘稠液体,匹练般砸进水盆。
原本清透的热水顿时泛起油膜,甜腻的玫瑰香混着催人发热情欲的气味儿,在室内弥漫,熏得我们几人一个个呼吸都跟着急促响起来。
短短片刻,水盆已经满盛满。
溪冬看着婉清将精油瓶子放在一旁,主动跪倒在尼克脚边,她没有动,而是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我。
“老婆,不用管我……”
我仰头对老婆笑,哪怕后槽牙咬得太紧尝到血腥味,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婉清。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傻,还是太天真,事到如今,我还是对婉清提不起半点恨意。
老婆听我这么说,娇躯一颤,咬了咬红唇,被婉清拉着在毛绒地毯上,膝行几步,跪进了尼克敞开的双腿。
纤细的白丝脚腕上,系着我送的那条铂金脚链,是前年情人节的时候,托朋友从外国定制回来的。
今夜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的光线,无刻不在刺痛我的眼球。
“先把裤子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