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老婆湿漉漉的胯间抽出大手,两根手指沾满了溪冬的淫液,湿淋淋地散发着腥甜的气息,毫不客气地塞进岳母的红唇中搅弄,强迫她品尝女儿的味道,羞辱着老婆母女俩。
“呜呜呜……”
岳母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猝不及防,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中有羞耻与屈辱,但更多的是情欲的沉沦。
尼克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翻卷,混合着老婆的淫水和岳母的口水,一缕水线顺着她圆润精致的下巴淌下,滴在白色的JK衬衫上,洇开一片片湿痕,衬得她更加淫靡不堪。
“尝尝你女儿的味道,再说她面皮薄不薄……嘿嘿……”
尼克嘲弄着,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早被尼克调教成温顺性奴的岳母,精致小脸蛋上酡红一片。
少了尼克黑手的玩弄,老婆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她轻喘着气,桃花眸子里春情未退,目光投向岳母,声音中夹杂着责备与无奈:“妈,你不是和尼克断了关系吗!”
“呜呜…冬冬…我……”
岳母的声音颤抖着,羞愧与无奈交织,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尼克脸上愈发浓烈的淫笑打断:“长腿骚姐姐,咱妈早就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了。”
尼克说着话,像是要证明胯下那根粗壮的大黑鸡巴,有多么威猛。
猛烈抽插着婉清肉穴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进出蜜穴的粗黑肉棒连成道道黑影,微微红肿的肉穴,被肏得屄水四溅。
霎时间,将我记忆中的白月光,肏得魂飞魄散,高声浪吟:“主人……肏死了…肏死…哦哦哦……清奴了。”
我听着尼克与婉清的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响彻房间,淫水湿漉漉地洒落在地毯上。
狂怒?有用吗?
一刀捅死尼克?之后的代价,就算我能承受得起,可老婆、妈妈她们呢?
人总要面对现实,被绿,被羞辱,也许微笑一下后,会过去的……
我的心中渐渐妥协的时候,另一边,尼克从岳母口中抽出手指,那指尖还带着香唾,又一脸淫笑地插入她肥嫩多汁的肉屄:“还是我的性奴妈妈,屄够肥,水够多,跟开了闸似的!”
手指顶着薄薄的酒红色丝袜,深深抠挖着湿滑的肉穴,深埋进湿润的阴道,力道凶猛,爆奸肉穴,插得岳母淫熟肉体猛颤,喉咙里的话被堵住,化作一串低沉而淫靡的“嗯嗯”呻吟。
“主人……慢些……”
岳母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那肥嫩的肉屄紧紧吸吮着尼克的手指,丝袜下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潮红,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深的侵入。
尼克的手指才堪堪抠挖几下,岳母的肉穴便已泥泞不堪,淫水如泉涌般渗透丝袜,顺着他的黑手滴滴答答滑落。
股股淫水在半空中撞上快速突进的手腕,瞬间碎成十几条亮晶晶的丝线,晶莹剔透,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腥甜淫香。
“尼克…你这白眼狼!我妈养你十几年,你就这么糟践她!”
老婆桃花美眸中泪光闪烁,咬紧红唇,回头怒瞪着尼克。
听着溪冬的辱骂,我心中一凉。
老婆,别再惹这黑畜牲了。
我这个年纪轻轻就执掌大公司的老婆,眼睁睁看着她母亲,这个端庄了半辈子的美妇,今夜穿着淫荡色情的JK制服,主动来找尼克偷情,心中不免有气。
可老婆,你没看到你妈妈,现在的样子吗?
“老婆…你……”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劝说。
瞧着岳母那双包裹在性感马油红丝袜的丰腴大腿,正死死绞着尼克的手腕,精致端庄的小圆脸潮红如熟透的蜜桃,喉咙里挤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蛇,淫态毕露。
只能在老婆冰冷的眼神,中羞愧的低下头去。
“嗯,说的也对!”
尼克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在暖黄的灯光下,我懦弱地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从岳母并拢的雪腻红丝腿缝中缓缓抽离,指尖还勾着半透明的淫水丝缕,黏稠而晶莹,散发着浓郁的熟女发情气息。
我不敢直视老婆那冰冷的眼神,可尼却一脸不在乎,他当着老婆的面,故意将岳母那件堪堪遮住臀瓣的齐屁百褶超短裙“唰”地撩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