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抽送间,又把这些淫液带进老婆那紧裹着粗黑棒身的红唇里,把她薄薄的樱唇滋润得油光水亮,像抹了层蜜。
我手里攥着三十多颗集束跳蛋,跪在尼克面前,眼睁睁看着老婆被他肏得呜咽干呕,岳母则撅着丝袜肥臀,骚浪地摇晃着求欢。
我心里暗骂:岳母,你这副浪荡模样,哪还有半点端庄娴淑美母的影子?简直就是个助纣为虐的妖媚骚狐狸精,彻头彻尾的荡妇!
我手抖得更厉害了,扯着电线,听着水床晃荡的咕叽声和老婆被大鸡巴肏嘴的口水噗嗤声,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咬紧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别……别弄坏她……”
屈辱和愤怒在胸口翻滚。
可,现在只能忍……
尼克冲我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嘲讽的笑,眼神寒得像冬夜的霜刃:“主人要怎么玩母狗,用得着你这贱货多嘴?”
他腾出一只正肆意玩弄岳母丝袜肥臀的大黑手,猛地拽住我颈上的狗项圈,指节粗硬,力道凶狠,像是要把我的脖子生生勒断。
“罚你,从现在开始,每天戴够八小时贞操带!”
尼克冷冷宣判,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惊恐地瞥向狗笼里的贞操带,那东西外壳是冰冷的合金材质,泛着森森寒光,前裆内层没有柔软的衬垫,而是镶嵌着一圈防勃起的短细钢针,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血肉。
光是想象那玩意儿锁住我下体的情景,我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谄媚求饶的笑:“主……人,再给狗奴一次机会吧。”
话刚出口,羞耻感如烈火焚身,我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目光根本不敢与尼克对视,只能低头回避,正巧瞥见老婆那双满含失望的眸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呜!呜呜!”
老婆被尼克粗暴地堵住小嘴,喉咙里不断挤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呜鸣声,声音模糊而淫靡。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被岳母对折压在身下,柔软的腿肉被挤成羞耻的弓形,白丝袜绷得几乎要裂开,透出若隐若现的雪嫩肌肤。
水床在尼克疯狂奸淫她小嘴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咕唧咕唧的水声不绝于耳。
母女俩被尼克摆弄成69式的淫靡姿势,像两具精雕细琢的肉玩具,随着水床的颠簸起伏着,肉体碰撞间散发出浓烈的色情气息。
老婆的肉穴上粉嫩的柳叶型大阴唇,微微颤动着开合,像刚剥开的蜜桃,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嗯……最后一次机会!”
尼克斜眼瞥着我,见我畏缩地往水床上蹭,裤裆里早已支起高高的帐篷,他嗤笑一声:“去玩你老婆的骚屄,淫水越多越好,但不准让你的母狗老婆高潮,明白吗?”
说着话,他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长、黝黑粗壮、足有我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的大鸡巴,猛地一挺,腰杆子用力一送,瞬间没入老婆小嘴三分之二。
滚烫的大肉棒撑得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浮现出一道骇人的粗大痕迹,还没全根插入,就已经捅得她浑身发颤,雪白的颈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两颗硕大黝黑的卵蛋重重甩在她娇嫩的鼻尖上,沾着黏稠的淫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水床晃得更凶了,这该死的黑畜生还故意挺胯往前顶,卵蛋在她脸上碾出湿漉漉的淫靡印子,黏液拉出数条淫荡的细丝。
“嗯唔!”
老婆喉头不自主地抽动,剧烈哽咽着,红唇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却仍拼尽全力裹紧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唇肉与大鸡巴摩擦间发出湿腻的唆吮声。
与此同时,尼克的两只大黑手像铁钳般掐进岳母柔软的酒红色丝臀,十指如钩,深深陷入那肥熟的臀肉中,像是饿狼叼住了一块肥滋滋的嫩羊肉。
美岳母的丝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抓捏得颤巍巍发抖,晃出层层勾人的红丝肉浪,酒红丝袜被爆出的臀肉绷得发亮,泛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肏卿奴吧……唔唔……”
岳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娇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