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又立马给妈妈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人接,可是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熟悉到,任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的声音。
“喂,你好,找越书记吗,这会儿她正在开会,我是他的秘书,有什么事情,我转告给他。”
“啪啪啪……”
“唔唔唔……”
蹩脚的可笑的借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似有若无传来的女人压抑呻吟,我几乎恨得快把手机捏碎。
尼克!
他还跟妈妈搅和在一起!我的心又有些放松下来,那妻子电话里传来的开门声,不是他。
“啪啪啪……”
“唔唔唔……”
“你谁啊?打个电话不吭声,恶作剧很有意思吗?!”
“妈的!又咬老子……”
“啪啪啪……”
“唔唔……”
我备用手机的新号码,没有在妈妈手机里存,尼克以为是某个无聊的骚扰电话,他一边正不知用什么姿势奸淫妈妈,一边将手机扔到一旁,连电话都没挂断。
我屏住呼吸,一直沉默着听着唔唔乱叫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
“艹,越书记,也不是哪儿来的傻逼,打了电话,也不吭声。”
“嘶嘶嘶……这大……”
“哦……哦……我不说了……”
尼克淫叫响起,显然是妈妈找到他某处敏感点,一下子爽得他连连怪叫。
“昨天晚上光着屁股抱着你,在山上跑了大半夜,边跑边……嘶嘶……别咬……我不说就是了……”
嘟……
接着手机就被人挂断了,忙音在我掌心炸开的瞬间,仿佛看见老式电视机突然断掉信号后,显像管里那团扭曲的雪花斑,那些细密的灰白噪点正顺着耳道爬进胸腔,在左心室壁结出冰晶。
溪冬忙着工作,妈妈忙着……
我叹了口气,心里堵的厉害,看了看关着的电脑屏幕,攥了攥拳头,最后,还是内心对妈妈与溪冬的担忧,抬手打开电脑屏幕。
我想看看,尼克下一步动向,虽说有些自欺欺人,但也是我目前能唯一自我说服的借口,黑桃会被端掉,看你这个黑畜牲还能蹦跶多久!
瞧见电脑已经开起,我滑动着鼠标点开桌面上黑桃Logo的程序。
刚一进去,十多条带着以连续惊叹号的标题,跳入眼中。
“!!!天杀的,汉东分会的一处聚会场所被封,普大泪喷,嘤嘤嘤……”
“OMG!!!跪求黑王,再开新场所!”
“汉东分会出事,最新内部消息!!!”
我皱着眉快速浏览几条,点开一个帖子,浏览几行后,看得我眉头连连跳动,呼吸不免急促起来。
这次,原来是妈妈联系了外市的队伍,跨域区执法!
但,看似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也只是打掉了汉东黑桃会的一个分会!没有伤到黑桃会的筋骨。
那妈妈,岂不是白白让尼克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了一通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
冷静!冷静!
简单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点开尼克化名的驯狗少年主页,切换到母狗一栏。
心里想,说不定能找到尚未发掘的机会之中。
我低声自言自语,先点开妈妈那栏。
姓名:越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