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时脚心弓出月牙凹痕,绷直刹那从脚跟到趾尖,炸开五道闪电状褶皱,仿佛有群星在丝缎银河里明灭。
高跟鞋突然的脱落,吓得妈妈为了稳住身体,一双丝袜玉腿竟然用反关节锁技,扣住尼克,使两人重心骤变,单杠发出承重极限的金属嘶鸣。
“啪!”
尼克瞧着妈妈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整个人向后荡起的同时,三十多公分的大鸡巴,整根拉出骚穴,青筋暴起的狰狞大黑鸡巴上,鹅蛋大小的大龟头半颗卡在,淫水潺潺中的骚屄,正兴奋的脉动着砰砰乱跳。
大黑鸡巴凸起的青筋,活像野兽獠牙,粗长棒身上裹满晶亮淫水蜜汁,突然结实的小腹骤然发力,蝶翅大阴唇的裂隙中溢出大股蜜汁,大量的淫水像被无形巨手攥住,喷洒出的瞬间拽出旋涡。
粗壮的大鸡巴再次肏入,肉眼可见的又猛然胀大一圈,环绕着青筋的肉棒表面,泛起烧红烙铁般的暗红。
随着尼克大鸡巴的凶狠灌入,我看着妈妈发了洪水的骚屄口,开始下雨,千万粒水珠在半空凝成晶亮雨点,扑簌簌的拍击在我的脸上。
我忘了去擦扑面而来的淫汁暴雨,看着尼克的大黑鸡巴,拧出蟒蛇绞杀般凶狠的力道,妈妈的阴户轰然炸开,破天水幕蹦出骚屄口,鹅蛋大的龟头,一路挤开蜜穴内鹰勾状肉芽,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又在摆荡之力的加持下,贯入骚屄肉穴。
“滋滋滋……”
“别看……唔”
妈妈面具后的目光与抬头仰望的我撞上,再也承受不住既强烈又羞耻的刺激,昂着脑袋又是一声高声浪吟,淫熟的肉体挂在单杠上,如抽风般剧烈抽搐,荡起了一阵无比诱人的雪白肉浪。
随后,骚屄处窜起的银亮水花,在空中形成漏斗状云雾,每颗水珠都在震颤中裂成更细碎的珍珠。
大黑鸡巴犁庭扫穴的一记爆肏,把妈妈的小骚屄,肏得似要被撕成缎带,蝶翼形的大阴唇张开翅膀频频震颤,把潮吹而出的艳熟淫汁,拍成水汽齑粉。
尼克的大黑鸡巴,在我眼前一秒不停,快速进出爆肏着潮吹中的骚穴,粗壮肉棒卷带出内里露出殷红的骚屄穴肉,而妈妈手腕上的铁链,似在崩断般铮鸣不休,淫艳的肉体悬吊在单杠上,在潮吹水雾里轻颤摇晃。
“啊!唔!”
一道激烈的电流在敏感的花心上猛然绽开,她的脊柱突然如跳闸的高压电线般弓起,圆润的丝足脚跟,顶在尼克结实的屁股上,烙下深深压痕。
当战栗顺着大屁股上尾椎骨的窜上后槽牙时,咽喉迸出枫糖拉丝般的颤音,红润的小嘴也一下张到了最大。
“我艹,真牛逼!”
“这体能强得没边了!”
“这姿势肏屄,也没谁了!”
“大佬,屌爆这淫贱洋马骚屄!”
“大佬,肏死这大奶母狗!”
四周一众滥交的淫虫们,看着妈妈被刚猛有力的大鸡巴,肏得如触了电一般潮吹颤抖,一个个兴奋的加大了抽肏他们女奴的力度。
“唔唔……”
妈妈听着四周淫虫们的欢呼,又看着刘进取正拿着手机,记录着她刚刚潮吹的一刻,心内的羞耻感与被大鸡巴肏满骚屄的饱胀感,引来她骚屄口一阵痉挛收缩,更紧的夹住了让她神魂颠倒的大黑肉棒。
湿透的旗袍黑纱布料,突然活物般绞紧正在应激性反应中,颤抖收缩的淫艳肉体,堪比一个老式高压锅到达压力阈值,将一身美肉装满快美的高潮余韵,淫艳的肉体又把单薄性感的旗袍绷紧。
我站在单杠下,感觉泼洒而下潮吹淫汁,淋湿拍打着我的脸庞,如同碳酸饮料剧烈摇晃后的气泡矩阵。
而妈妈吊在单杠上,金发泼成的飞瀑,恰好复刻了敦煌洞窟穹顶壁画上,飞天颔首反抱琵琶的姿态。
身体如燕返般上掠至仰角,整具胴体绷成蓄满能量的反曲弓,腰椎后弯的弧度让旗袍立领,多呛出脖颈上三寸月白色雪肤,十指后翻的柔荑,恰似触摸云朵的尾翎。
空气突然粘稠起来,每个毛孔都释放着将断未断的性张力。
一切说来漫长,其实从妈妈被我吊上单杠,到了被尼克肏得如尿崩般的潮吹,也就不过短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大奶母狗,换个姿势,咱们继续!”
尼克不可能在他还没内射妈妈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