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脸上绽开桃花般妖媚的笑,指尖轻轻地挡住她的手腕:“越姨,别乱来,当心害人害己。”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头皱起,看着臊眉耷眼、跪在地上、尽量蜷缩身子的我,不甘心地抿了抿红唇:“没得商量?”
“你猜?”
婉清轻笑着,一手拉着妈妈,一手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笑语嫣然地引着我们母子二人来到一旁坐下:“越姨,主人提拔你当性奴已经破格了,博哥的身份要提高,得靠他自己努力。”
“你总不能一直护着他,而且回头你也不一定能护得住。”
“咱们还是说说几天后你大婚的事情吧。”
我跪在妈妈和婉清的脚边,龌龊地偷窥着她们俩包裹着白丝和灰丝的玉足,各自踩在两双性感高跟鞋上,姿态优美。
内裤里的鸡巴微微发硬时,妈妈要结婚的话题一下子让我所有的龌龊念头惊得消失一空。
“先不说这个,你们代表尼克……主人的意思吗?”
听到结婚一事,妈妈显然也十分慌乱。察觉到我惊愕的目光,她看着自己精美的鹅蛋脸,故意避开我的视线,转移话题。
“越姨,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主人的传声筒。”婉清说。
“不过我想主人也对你说过,黑桃会长老院那边的恶心勾当早就让主人十分不满。你们合作也是各取所需。”
“而且主人的大鸡巴让越姨高潮迭起,又能平步青云,算起来还是越姨占了大便宜。就像你那假正经的长腿母狗儿媳一般,人前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你也依然还是那威风八面的女书记,人后嘛,咯咯……被主人的大鸡巴紧紧连连滋润,也是越发美艳。”
我看着妈妈听着婉清的话,眉头时紧时松,凤眸悠悠地看向窗外天上的白云。
良久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的背后还有国家,他要是真看上我这副皮囊,那就随他去吧。”
“呵呵,越姨,你也不用扯什么大旗,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婉清拉着妈妈的手,轻轻拍了拍,咯咯娇笑的样子就像妈妈非常知心的好闺蜜。
“我没开玩笑,黑桃会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希望尼克能如他所说彻底掌控,否则……”妈妈从婉清的手里挣脱开,可话还没说完,“汪”的一声狗吠在窗明几净的包房内骤然炸响。
这声熟悉的狗吠让我脊梁冒出一层白毛汗。我刚刚扭头,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包房,直直地飞奔向神色同样慌乱的妈妈。
夏日阳光斜斜切进玻璃窗,窗明几净的礼堂后台休息室平添几分暧昧的暖色光晕。
哈利这条膘肥体壮的黑背与边牧杂交的大公狗,鞭子似的尾巴甩得啪啪作响,油光水滑的皮毛底下肌肉块块贲起。
青灰色的凶恶狗脸竟然露出人性化的淫光,黄浊的狗眼痴汉般直勾勾地盯着与它阔别三个月的妈妈。
它湿漉漉的鼻尖直往妈妈夹紧的腿缝里钻,目标直奔裹着四指宽藏青薄布的艳母肉穴。
淌着涎水的獠牙大嘴兴奋得咧到耳根,猩红的长舌卷着白瓷般光滑的大腿间媚肉打转,脊背上的一绺狗毛触电般根根直立。
勃起硬挺的粗大狗屌发癫似的磨蹭妈妈的白丝小腿,妈妈一双素白的玉手用力推着哈利的狗头。
“哈利,乖,听话,别这样……”妈妈黛眉紧蹙,见哈利这条发情的公狗温言软语听不进半点,揪住它的狗耳用力拧转,同时在狗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呜呜……”这只就差会说话的色狗感受到妈妈的愤怒,刻在基因里对女主人的服从让它呜呜地犬吠一声,乖乖地收回狗头耷拉下去。
原本兴奋竖起的狗耳也向后趴成飞机耳,一双狗眼灵性地翻上,偷瞧妈妈光洁精致如白瓷的鹅蛋脸上浮出的愠怒。
“坐下!”妈妈双手环抱在她那对高耸入云、尺寸夸张的G罩杯大奶子下缘,硬是把这对大到淫贱的艳母巨乳托举得愈发气势逼人,似乎恨不得让大奶子从满满幼齿风格的死库水连体泳衣的U型领口里挤爆出来。
“哈哈哈……”哈利乖乖地蹲坐在妈妈正对面,又兴奋地咧开狗嘴,长长的猩红狗舌头耷拉在唇边,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大奶子,黏腻的口水顺着舌尖流淌而下,拉出一条丝线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