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个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家伙,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了他在说些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又找到什么新的会所,里面有什么样的新嫩模或者小明星之类的云云。
可是我猜错了,被最信任发小,成功引到了尼克设下的圈套里。
当时寿宴上我们一家,并不知道那天就是尼克邪恶调教计划的开端。
“沈总,我带表面江北分公司的所有同事,祝沈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再送上一副秀锦山居图。”
话音落下,一名集团分公司的老总,送上一副名家字画。
岳父笑着点点头,这时又有人上来,也是岳父生意场上的伙伴,直接送上了一块玉雕,雕得是福禄寿三星拜寿。
来来往往都是生意上的场面人,送的礼物往往都会引人一阵惊叹。
那日,我耳中不时能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天呐,这可是真迹呀。”
“那玉雕,用了这么大一块儿和田玉来雕,很罕见呀!”
“哎哎,我看那对寿桃也很不错!”
看着一件件,或珍惜或昂贵的贺礼,岳父早就笑的合不拢嘴,倒不是他有多爱这些东西,关键是面子实在是给的足足的,坐在我身边溪冬,看着岳父高兴的样子,趁着别人不注意的光景,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文博,谢谢你,帮咱爸把寿宴办的这么好。晚上…你人家大姨妈走了…”
妻子主动献吻着实让我有些喜出望外,一脸得意的笑笑:“咱爸对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帮咱爸把寿宴办的热闹一些,不正是我这个当女婿的分内之事吗?”
“放心,我还让大海准备了一份儿意外的惊喜,保证更有面子。”
在一旁坐着的发小,看到我的手势,笑着拿起随身携带的一幅字画卷轴,看着岳父笑盈盈的走了过去,拿过服务员递来的话筒,脸上浮现出一丝傲然之色:
“沈叔,这是我爷爷给写得一副字,不是什么真迹字画,就是表达祝贺沈叔叔六十大寿。”
赵家老爷子,华夏有多重的分量自然不必多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岳父一下激动的站起身来,郑重接过字画,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那个大海,今天回去先替我谢谢老爷子,请你一定跟老爷子说一说,改天沈建携家眷,登门感谢。”
在场所有的宾客,连同妈妈这个政法委书记,再看向岳父的眼神时,也都带了几分尊重,能受到赵家老爷子抬爱,亲自送字画祝寿,在整个华夏估计都没几人,这份荣耀以不是用金钱,可以来衡量的事情。
“好兄弟,辛苦你了。”
我在赵大海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他也是得意洋洋的向我一笑。
之后,我笑着走了上去,一群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刚才赵大海送的赵家老爷那幅字画,已经把面子这方面提到最高,大家很好奇,我这个亲自操持寿宴的女婿,能送上什么礼物。
我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敬了岳父后一口喝下,是从怀里掏出了溪冬给岳父准备的一只名贵的手表,亲自为岳父带上后,有笑着倒上一杯酒,对着到场的各位宾客,遥遥敬了一下后,再次一饮而尽:“感谢各位宾朋到场,今天借着岳父的寿宴,我代表我的爱妻宣布,辉达集团在南桥开发CBD 的项目,已经正式落地签字了。”
话语虽然简短,可引起的轰动,比刚才赵大海的字画还要响,我帮家里集团拿下南桥那片开发区,也意味着辉达集团,将会就进入下一个高速发展道路,在不远的将来,便不只是驰名江东四省的优秀明星企业,更有可能在整个华夏大地上都有一席的名号。
一时间,再次恭贺声不断,岳父老怀大慰的拍了拍我的肩,嘴角从仰起来,再没有放下过。
待我走下去后,尼克捧着个礼盒就站了起来。
回忆起尼克手中的礼盒,我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苦笑,目光再次看向平静的海。
假如…这个该死的黑鬼没有回国,我人生的高光时刻,绝对不会止步在那天的寿宴上。
那天的寿宴上,尼克这个阴狠恶毒的家伙,精心设计下恶毒的阴谋一环套着一环。
正如现在平静的海面下,其实内里的波涛,早已汹涌澎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天,尼克捧着礼盒走到岳父身边,棱角分明的黑脸上,扬起真诚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