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一番话,感觉到有些羞得无地自容,正不知如何是好,坐在副驾的岳父,笑容温良的摇摇头:“亲家母是咱市的政法委书记,现在前面还有个『代』字,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她,可不能让一条狗给耽误了。”
岳母与妈妈既是亲家,又是多年的好闺蜜,听了也连连点点头,直到我妈从一名普通的警察,爬到这个位置上,服从了多少努力,目光看一眼尼克:“尼克,你不是说你会驯狗吗?要不你去帮你越阿姨试试?”
妻子也知道妈妈最近的烦恼,听到岳母的提议,也跟着帮腔:“是啊,我们家的高材生回来了,正好露一手啊。”
当时,我也透过后视镜向着尼克投去目光,并且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以为还是那装出来的少年心性,全然不知就在刚刚一个更邪恶的计划,在这个黑鬼心中形成了。
“姐夫,那哈利是个什么品种?几岁了?”
尼克脸上那副煞有介事的表情,我以为他真对于驯狗有两把刷子:“嗯,不是纯种狗,一半儿的边牧血统,一半儿的黑背血统,别看是个杂交品种,但狗非常聪明,体格也健壮。”
“哦,是吗?!”
“听姐夫这么说,我就更有兴趣了。”
“要不一会儿咱们直接过去?”
尼克黑脸上立刻扬起兴高采烈的笑容,双手扒着主副驾的靠背凑过来:“正好也有个朋友,有个地方非常适合驯狗,要是越阿姨同意,我把哈利给带走两三个月,再还回来的时候,保证是一条又听话又乖巧的狗。”
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尼克这个杀千刀的黑鬼,因为这个巧合,已经在他的脑中对我妈妈,制定了一个极为邪恶的计划。
我看他那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又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先把你的行李放回家,再去我妈那儿,也正好够时间,估计那会儿我妈也能开完会回家了,正好你当面问问她同不同意。别看哈利是条狗,那狗东西鬼精鬼精的,特别怎么懂得讨我妈欢心跟撒娇。自成有了这条狗,我妈对它比对我这个儿子都上心。”
听了我自嘲的苦笑,在后座的妻子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咯咯娇笑一声:“网上都说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到了咱家这边,那还得再加上一句,哈利是哈利。尼克,你是没见到那狗东西,精的就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你跟它说什么,它好像都能听懂似的。”
“老公,你一天能陪在咱妈多少长时间,那个鬼精鬼精的哈利,可是自打送给咱妈以后,朝夕相处的,咱妈对你比对他上心也是自然。”
我通过后视镜对着妻子的调笑,撇了撇嘴,之后,也跟着呵呵的笑。
说来也真是,自从妈妈养了哈利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好像也变了一些,天天位居高位不近人情的感觉,人也变得随和了很多。
“哦,姐,你怎么说,我可就更感兴趣了。”
尼克坐回后座开始跟着妻子岳母谈天说地起来,豪华的行政轿车内,一家人的气氛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回忆录写到这里,我看了眼蔚蓝色大海,抹掉眼角的泪光。
2023年,夏。
汉东拙政别墅区。
尼克回国的当天下午,妈妈与黑鬼之间的故事,开始的起点。
“姐夫,越阿姨一个人住这么大间院子,不害怕呀?!”
我带着尼克、妻子进入妈妈独居别墅内的小院,这个善于伪装的黑鬼,环顾雅静别致的小院之后,故作感叹。
我跟着摇头叹息一声:“害怕倒不至于,就是可能一个人住的时间长了有点儿寂寞。我妈是市里的政法委书记,所以养了哈利既能防小贼,又能作为陪伴,外人也说不了什么,没想到,那狗东西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天天作妖。”
尼克抱着胳膊,看着空空荡荡的狗舍,自信一笑:“一物降一物,不管是什么狗遇到了我,保管让它又听话又乖巧。”
听着尼克在那吹嘘,我拿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妻子:“冬冬,尼克爱吹牛的毛病像谁呀?”
溪冬冷艳的丹凤美眸,白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尼克就是在吹牛?”
我笑嘻嘻凑到溪冬身边,压着声音:“哈利,那狗东西弄起来,没完没了的,谁靠近他咬谁。你猜尼克他会怎么办?”
“呸!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