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眼瞎心盲,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柳拾眠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
虽说他遇见江让把谢玄往禁地带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大好的预感,但亲眼看到二人佩戴着一模一样的戒指,这个心灵冲击还是太大了。
自家这株水灵灵的白菜啊!终是给谢玄拱了。
柳拾眠心中老泪纵横。
江让:“拾眠?”
柳拾眠连忙调整好神色:“清尊。”
“这几日您不在宗门,有些事务须同您上报,还有您交代我调查的那桩……”柳拾眠说到这迟疑了一下,偏头朝谢玄给了个眼神,“是否请剑尊先行回避?”
江让放下书,垂眸喝了一口茶:“不必,你自说你的。”
他既已这样说,柳拾眠自然无异议,甚至有些意料之中。
谢玄听了这话倒是很高兴,站直身体昂首挺胸地一道听了起来,只是柳拾眠前面说的内容冗长枯燥,听得他眼皮直打架。
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搬来一张木凳坐在了江让身边。
话说自从钟烨教了他“加密咒”的解法,他一直还没机会一看究竟,现下这么无聊的场面,他正好拿出来消遣。
谢玄从乾坤袋中翻出那本《极乐无情道》,又掏了一把瓜子放在面前的桌角上,按钟烨教的解了咒,边嗑瓜子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该说不说,没了满页补丁似的“口口”,眼睛都舒适了许多,书中的人物好像从书页上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演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