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这么说净云宗还得赔你筏子了?自己去找柳拾眠领钱吧。”
谢玄连忙摆手:“不不不,我那小竹筏不值钱,我是来感谢贵宗收留的。”
这是他当初拿来做理由的说辞,但当他此时说完之后,忽然开始思考起真正的缘由来——他来见江让,为什么?
谢玄一时没想得清,又在门口一言不发地杵了好一会儿。
“你就打算站在门外道谢?”江让扫了眼两人之间接近十丈的距离,不耐地皱起了眉。
谢玄:“啊?”
“风大,关门。”
“哦。”谢玄依言关门,差点儿自己把自己关在外头,还好他忽然福至心灵先走了进来,再转身把门关上了。
可算是进了屋,谢玄暗暗舒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屋子两侧的窗户开了好几扇,这一层还有单独的防护罩。
嘶,那门口哪儿来的风?
江让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开始吧。”
??
开始什么?
江让仿佛是读懂了他的心思,冷笑道:“徐道友不是专程来感谢我的么?只是口头上的答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