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抿了抿唇,半晌:“半夜趴窗是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当然值得骄傲了,我是因为想见你才去的,”谢玄站直身体,无比诚恳道,“你窗棂上的指印,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昨日还说是喜欢他,短短一夜,谢某人已经由“喜欢”变为“爱”了。
这进程未免也太快了些。
江让顿了半息:“荒谬。”说罢从石床上坐起来,理理衣袍走向篝火。
谢玄跟着他走:“江让,你为何总不信我?”
人不搭理他,谢玄还想开口,目光扫到他烤了一半的兔子,“啊呀”一声,又赶紧跑到江让前面救兔子去了。
江让随后也在篝火前坐了下来,谢玄看他来了,立马挪到他身边坐着,见江让没吭声,便放心继续烤他的。
江让独自正襟危坐了半天,身边这个人真就是专心致志地看火,翻转木架,烤兔子,比凡间酒楼里的掌勺大厨还要敬业。
完全没有要提起小秘境之事的打算。
江让默然望向黑黢黢的远处,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小秘境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