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秦春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但我觉得……你也不是完全没兴趣。”
她指尖冰凉,触感却灼人。
司元枫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但无意间把姿势拉得更近。
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还是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松开。”他说。
“如果我不呢?”
秦春的眼睛弯起来,那双平日会显得轻淡疏离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媚意,“我知道……我知道袁阔在你们面前是怎么形容我的。”
司元枫的手顿住了。
“他说我是花瓶,是死鱼。”
秦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他知道什么?他连碰都没碰过我。”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环上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我们一起出轨吧。”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袁阔总欺负我……你看起来比他好多了。”
话落的瞬间,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