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挥开秦春试图抓住他袖子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后退了一步，眼神嫌恶：“别碰我！ 脏死了！ ”
秦春被他推开，表情僵住，眼泪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一副好像是她被辜负的委屈样子。
这时，一直沉默像座冰山的司元枫，忽然开口：“她脏？ ”
他缓缓重复这个词，嘴角扯起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目光落在袁阔愤怒扭曲的脸上。
“袁阔。”
司元枫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你在这装什么深情受害者？ Lily的床，你上了多少次，需要找她过来帮你数一数么？ ”
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袁阔脸上的愤怒瞬间冻结，先是惊愕，随即是被人当众扒皮的羞恼。
他嘴唇哆嗦着，瞪着司元枫，又猛地看向秦春。
秦春这时震惊地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表情受伤：“你和她…… 什么时候的事？ 那次聚会么？ 原来你早就……”
“他胡说！”
袁阔一口反驳，但闪烁的眼神和瞬间恐慌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他。
“所以我说找Lily过来，真的假的，一问便知。” 司元枫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你联系？ 还是我联系？ ”
袁阔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事已至此，他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秦春看准时机，眼泪汹涌而出，发出一声压抑到心碎的呜咽：“袁阔，我们分手了……”
说完，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打击，捂着脸，猛地朝门口冲去。
“秦春！”
袁阔下意识想追，但脚步刚动，就对上司元枫冰冷刺骨的眼神，里面的警告让他生生止住了步子。
司元枫没再看袁阔一眼。
转身去追秦春。
楼道里，秦春脚步匆匆又凌乱，但司元枫几步就追上了她。
一直到楼梯拐角，四下无人，秦春才停下，肩膀微微耸动，还在低声啜泣。
司元枫在她身后站定。
“戏演够了？”
他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秦春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慢慢转过身，靠在墙上，抬头看向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伤心欲绝，眼神清亮，看着很冷静。
“你早就知道Lily的事。”
“你指哪件？”
司元枫上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抬手，指腹粗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惹得秦春皱眉。
“给我下药那件事？还是她和袁阔偷情这件事？”
“……”
秦春语塞。
她刚刚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知道的真那么多。
她眼睫眨了眨，很快想好应对的说辞：“想给你下药的人是袁阔，如果那天你不睡我，就会睡Lily。 ”
“怎么？” 她倒打一耙，“你更喜欢Lily？ ”
司元枫眼神暗了暗。
“如果你不来招惹我，袁阔不会看我不顺眼，才想给我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