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达奇也跨上天台,顺手关上铁门。稳妥起见又拾起旁边的铁丝缠紧。他踹开躺在地上的狗,站在所谓的“头头儿”身边。
缇亚漫不经心地从散落的“工具”中捡起一把遍布暗红污渍的砍刀,掂量一下,抬起头。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开始吧。”
少女转过身,对格外魁梧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后者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首领。”缇亚恭敬道。
斯堪德睁开眼睛。
隔壁房间传来连续的冲水声,但惊醒他的却是掩藏在其下的咳嗽声。那声音很小,夹杂着捂住嘴后刻意压抑的喘息。
他套上袜子,随手抓了件夹克套在单层睡衣上,悄无声息地踩上地毯。
缇亚的房门没有上锁,斯堪德急急推开,向里间的盥洗室跑。
他的心脏猛地抽动,随后,密密绵绵地钝痛铺陈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