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被同时按下暂停键。
唯有棠宁和五十步并作一步闪现到她面前的大佬姐，还存在在流动的时间之中。
大佬姐站在棠宁身侧，顺着棠宁的视线一起看向前面诡异静止且莫名抽象的世界名画。
她环起胳膊，抬抬下巴。
唇角弯起一点极淡的，带着些玩味的弧度。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随意，却字字带着可以轻易定山河的力量感。
“好了。”
然后，她问棠宁。
“怎么样，帅不帅。”
正在指望对方说点儿什么的棠宁：……
缓缓打出三个？ ？ ？
“啊？”
棠宁偏头看过去，这才发现。
大佬姐近在眼前的五官清晰分明。
一颦一笑，甚至挑眉时的戏谑，她都可以看得无比真切。
可当她试图去回忆，去勾勒她具体的五官样貌时，却发现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朦胧的光影，和一种想不明白却无比强烈的感觉。
——好帅，好强，好酷！
好好看啊！ ！ ！ ！
至于她究竟长什么样子。
棠宁就像瞬间得了健忘症似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认知让棠宁更懵了。
就好像。
大佬姐本身的存在已经超过了容貌的界定。
又或者。
棠宁脑子里蹦出四个字。
——观音无相。
棠宁甩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扔到了脑后。
她清清嗓子干巴巴地说：“超帅。”
“哈哈。”
大佬姐显然很满意棠宁的回答。
她笑着问。
“那你想怎么收拾它。”
棠宁一听。
眼睛立马就湿了。
大佬姐稳健的语气，就像是来帮她揍社会小黄毛的大姐大。
她别过头不想让人家看到她委委屈屈哭唧唧的表情。
只是胸口那一直憋着的那口恶气和恨意再也压抑不住，一下子就顶了上来，
要不是这玩意儿！
她的崽子们怎么会经历一次死亡！
还有她的堡垒！她的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