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莽更是一条纯正的盲流子。
尾下留人这种高端词汇,她根本听不懂。
更何况,哪有人,什么是人,留什么人?
这是星兽。
于是,棠宁眼睁睁看着岩莽那条粗壮的尾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扫向那只星兽所在墙壁的方向。
绝对的露头就秒。
看到这一幕。
棠宁吓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小家伙长得还不到棠宁腰这么高,若真的实实在在挨上岩莽这一下,怕是要直接成肉饼。
然而大势已定。
大喇叭花的尾巴已经狠狠甩到墙上。
太近了…
棠宁也没有办法救它。
唉……
可怜的小家伙。
你说说你。
没有水桶高也没有水桶粗,居然也敢来惹岩莽。
罢了,罢了。
终究还是没有缘分。
想到这小家伙的作用, 棠宁满腔遗憾, 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它挨这一下。
就在棠宁已经在心里,替它默哀的时候。
刺啦——!
一阵利器划过大理石地板的刺耳声响起。
棠宁抬头看去,只见。
飞扬的尘土中,一道肥硕的身影缩着脑袋,打着滑刺溜。
以一个灵活到可怕的姿势,从岩莽尾巴下的空隙里,嗖了出来。
啊?
居然逃出来了!
不仅逃出来了。
这小家伙滴溜溜的小眼睛左右一转,迅速锁定死死挡在自己出逃路线上。
看上去就像个弱鸡的棠宁。
这什么玩意儿, (指棠宁) 。
看上去一爪子就能戳死, (指棠宁)。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别怪我了!
它潜伏在岩莽家周围好几天了,就想等着岩莽出去的时候方便它入室行窃(划掉) ,过来串门。
想到这里,它心里就纳闷?
真是邪了门了。
昨天它明明听见岩莽钻出去的声音,它在山的另一头都能听见地震山崩的,像是什么星兽惹毛了岩莽。
但为了谨慎起见。
它还特意蹲了一晚上,确保岩莽没回家才苦哈哈钻了老远才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