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鹃的脚上穿着冰刀,坐在张小宝旁边,说道:“工程还真快,从长白山传回来消息,一个多月,溜冰场就做出来了,可惜会滑的人还太少,暂时不能举行什么比赛了票你居然收了五十一个人,太贵。”
“不贵,等玩的人多了,要涨到一百,不然不够场地维护的费用,这不是旱冰场,用轱辘在上面跑的,是冰刀在跑,每天都得维护一下,不然坑坑洼洼的地方太多了,别人怎么玩。冬天是这个价钱,夏天更要贵,工部现在能做出人工造冰的机器么?只能依靠硝石和冬天时候储存在冰窖的冰来支撑,哎呀,说起这个,我得让人到河边看着。”张小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溜冰场的冰刀一出来,会形成一段时间内的流,认为进溜冰场贵的人,会做冰车子到河去玩,冰面冻得不实的话,很容易出事。
得告诉各个天冷地方的衙让他们派人在河边守着,不然孩子掉进去了咋办。
“还有卖冰刀,现在不能太着急,铁不够用了,大部分用在工业和军事方面了,冰车子用的铁少,两个铁丝,两个粗点的铁钉就行了,总不能用全铁的冰杵子。”张小宝又补充了一句。
“你自己在这里想吧,我去转一圈,带小贝他们玩。”王鹃起身,寻着小贝人的位置滑去。
溜冰场很少有人像小贝等人一样轻松地在冰上滑,他们以前就玩过,其他的孩子甚至站都站不住,只有个别天赋好的人,第一次穿上冰刀,稍微适应那么一小会儿,便可以滑动了。
其他的人只能推个椅子,场地上传来木头和冰面摩擦的声音,很热闹。
但张小宝从来的人身上的衣服上能看出来,没有几个是寻常人家,全是有点钱的那种,或许只有他们愿意uā出五十来玩一回。
对这点张小宝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不能让所有的大唐人都玩上,如果仅仅是北方天冷的地方,或许冬天努力一下,在不赚钱的基础上,大部分人只要想玩就能玩得起。
南面很少下雪,下完雪也不容易结冰的地方,成本太高,估计得有很多人玩不起,这个玩不起是消费的不值得,相对玩不起,不绝对,在吃和玩了上总要有一个选择。
“哥,也没有人比赛呀。”小贝转来转去,转到了张小宝这里,看着几乎一片的推凳子景象,问道。
“因为会的人还太少了,等过完年,会的人多了,你的宝贝糖果屋才能送出奖品,要么你去跟玩马球的人商量商量,组织下活动,你给奖品?”张小宝把妹妹搂过来,笑着说道。
小贝摇摇头:“马球不行,能玩马球的全是有钱人,没钱的话,连马都买不起,他们我即使不做宣传,只要他们想吃糖和糕点,或者是送人,也会第一个选择宝贝糖果屋,像你说的一样,吃的不仅仅东西,还是一种身份。我还是去蹴鞠吧,这个玩的人多,我给他们重新制定规则,按照你和姐姐说的那样的规则,要么总是看谁踢的高,谁踢得准多没意思!”
“哦,那对,你去吧,到时候组织起来,还可以赚到更多的钱,记得不要在其ā手赌博的项目,把球员都看好了,千万别让别人给买通,那样比赛就不好喽。”张小宝以为妹妹随口一说,他也就跟着一说,并没往心里去。
小贝则是很认真地点点头:“好的,我就做这个了,到时一定会出来大唐最厉害的蹴鞠队。”
说完话,小贝转身又去滑了,张小宝继续坐着,享受下难得的轻闲。
年三十说到就到,大唐家家户户都做好了过年的准备,就算是平时生活不怎么好的人家也要过一个好年,买不起羊就买猪特别困难的,自然有当地的官府去管,李隆基让张小宝拨过去的钱。
过程当可能出现买货时差价里的贪污,但衙的人绝对不敢直接把钱留下,不买东西送地方上生活不好的人,被抓住,会有很大的危险。
要说生活相对最好的地方,自然是京城,京城的百姓的日子一般都比别处强,他们能够做的活多,哪怕是帮人扛货,哪怕是卖点小吃,也有不少的活等着他们去干。
于是过年的时候显得更喜庆,家家都买了鞭炮,手巧的人自己做彩灯,不会的人也要买来,各种各样的,在下午的时候就枉起来,里面放上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