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武将先问候一圈,眼睛看沙盘,同时问王鹃在什么地方,一看到旗,非常诧异。
“陈卿是不是觉得纳闷?正如你所见,非是鹃鹃具体指挥的战斗。”李隆基说道。
“那是哪为将军,算计如此厉害,他怎么知道无风?还是临时应变?”姓陈的武将刚问完,突然反应过来,王鹃和张小宝手下没有将军,唯一有的将军是水云。
想到此处,猛然一惊。
高力士很骄傲地开口:“陈大人所猜不错,指挥这次偷袭的,也是随机应变的人,是王家的一个内院,姓王,名易,第二bō跟着鹃鹃学习指挥的三百人当中的普通一员,无官无职更无品。”
高力士有理由骄傲,小宝是自己的干儿子,和亲儿子没什么太大的不同,等自己百年后,家财都要归小宝,家中的下人,还有自己的那个‘媳去留都要听小宝的。
小宝和鹃鹃的家人厉害,也是自己这个当爹的面上有光,别看张王两家发迹的时间短,但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世家底蕴。
姓陈的武将一听,垂首道:“臣汗颜,臣有愧于现在的官职,臣请辞。”
李隆基一见自己的臣子被打击了,还想辞官,摆了下手:“这个想法要不得,张王两家厉害的不仅仅是指挥人员,还有行政人员呢,难不成有他们在,满朝文武比比自己,然后大部分都回家去?
朕该如何办?让他们家的内院顶替位置,以后大多数的朝臣全是他们家的人?从此之后,不需要早朝,在他们家开家庭会议就行,陈卿,你以为然否?”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否则将国之不国。”姓陈的武将吓一跳,连连摇头。
“对了,那是不行滴,叫王易的内员,学了十多年,你们学的时间还短,以后要好好学,鹃鹃给你们讲课,可谓是尽心尽力,没藏ī,就如小宝给别人讲经济一样。
鹃鹃和小宝及其家中内院,非大阵仗,朕不会用,他们是朕鞘中所藏之锋芒,真需要他们出动,朕只要一个结果,那便是胜利。
你们把事情都做好了,朕就用不上他们,他们也图个轻闲,就因为有的人无能,害得小贝他们也要东奔西跑,努力吧。”
李隆基突然想起了不在京城的小贝等人,近几天身边总觉冷清,不像有小贝在旁边唧唧喳喳时那般热闹。
姓陈的武将闻言,庄严道:“臣一定尽力去学,不负陛下期许。”
“好,看沙盘吧,这一次偷袭,你们输了,一个热气球上有一个了望手,一个控制火的作手,一个负责把握方向的舵手,两个随时准备向下投掷弹的攻击手,前锋的热气球,一百个,一下子掉了五百人。”
李隆基指指沙盘说道,众人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沙盘上。
要说盯沙盘盯的最紧的就属张守珪了,他现在眼睛盯着沙盘看,沙盘上的热气球从他的角度来说还在。
因为他不知道那里出什么问题了,除非是他自己判断热气球大队全军覆没,或者是其他情报人员告诉他。
否则他沙盘上的热气球模型会一直存在。
但传过去消息那边不接,更没有应答,这让他琢磨不透了。
半个时辰前他还连续收到情报,这一会儿的工夫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对方飞上天,同时把一百个热气球上的人全部控制住或杀掉?否则不应该啊’ 张守珪嘴上叼着一支雪茄,ōu了一口,想着,很苦恼。
两天来他jīng神非常疲劳,茶叶喝了很多,还把王鹃自己好不容易到的咖啡也要来喝,最后ōu上雪茄提神。
但战场形势丝毫没有好转。
先是找不到敌人,刚刚收到消息,以为发现了对方,结果消息又突然中断。
“王鹃主力难道在杭州一带埋伏?那躲的可真好,裁判团能判定那么多人不被我方发现,除非是钻地里去,然后猛然现身,出动一千只鹰,把热气球几乎同时抓破,不给人发消息的机会。
她有那么多鹰吗?绝对不可能,自己一方的人同时叛变了?那也不对,规则上定好的,双方人员宁死不降。”
张守珪一口一口ōu着烟,自语。
“张大人,您说会不会是天上突然飘来一片云,晴空霹雳,咔嚓一下,把咱们一百个热气球全给霹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