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了眼花不识字,家中的小祖孙孙女们还没下学回来,我跟你们挤一起听报?我家中可是定了五份同样的报纸。
没办法,孩子多,一个个乖巧又孝顺,除了三个还不到入学真正学本事的岁数,其他的孩子少给谁订一份都不行,可惜,远了离开家的几个孩子不在身边,唉!”
老头子的话说完,迎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附近的人非常清楚,正如老头说的那般,他活着朝廷按照年岁每个月给一贯又六百文钱,逢年过节还有其他的送来的慰问品,他给远房的子孙发电报不花钱,他出门坐刚刚成立的朝廷统一管理的车马行的车不花钱。
反正所有朝廷收钱的地方,他过去一律免费。
没办法,他活的年头久,八十六,五世同堂,最大的一个祖孙十四岁,他要是再坚持活几年,就是六世同堂。在封丘一片拥有田亩无数,家里的桑树林,一眼望不到边。
就这样,由于家中人太多,还有不少分出去的,到外地寻求发展,人家能活也能生。
朝廷有什么政策,当地的官府需要过来专门找他商量,问他有什么需要。以前的时候他总会提点对自己有好处的条件,官府一一答应,但现在他却学聪明了,官府再来问,他直接支持,没有任何条件。
让极各别心思不正的人非常失望,他们希望老头子提条件,甚至拒绝执行朝廷的命令,然后惹怒朝廷的人,直接来个抄家。
老头子早清楚有的人心思不纯,于是放出话,说现在的朝廷很好,不会故意坑害人,跟着朝廷说的做,有享不尽的福。
果然,如是几次,他举整个家族支持朝廷所有政策,朝廷发给了他家一个‘优秀家庭’的牌匾,好处是每当朝廷组织什么小活动,都会派人送信,问他家有谁愿意去参加,朝廷负责一切费用,而且回来时还有礼品拿。
他家要是想从大唐钱庄贷款也优先办理,其他方面,其他方面没有了,别的福利是大唐人共同所有,不可能把别人的减掉为了突出他家。
于是有部分人祝福,有的人羡慕,很少的人嫉妒,至于究竟嫉妒什么,他们也说不上来,总不能说嫉妒人家活的岁数大吧?但却没有人腹诽老头对朝廷的支持,因为这个朝廷值得支持。
这个时代不需要担心受到官府的压迫而无处申冤,只要觉得当地官府做的不对,跑到电报局发个电报,上面马上会下来人明察暗访。当然,你需要实名,拿着你的户籍去举报,万一你是估计陷害,那么给你定的罪就跟你陷害成功之后对官员定的罪一样。
“这就叫管。”老头子为了显示出自己跟上了时代,对最近遇到的事情进行总结。
“父亲管儿子,祖父管儿子和孙子,一代代管,朝廷管咱们所有人,为什么很多东西不涨价?是商人们不想吗?错,是不敢,就跟父亲管儿子一样,说不准你做,你做了打你。”
“封老头,谁打商人你知道吗?”又人凑趣。
“就是那个比我祖孙子大不了几岁的小宝,老头子我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你说人家的孩子咋生的?头还未加冠,居然如此厉害,商人们得恨啊。”老头子又开始为张小宝担心。
“商人们才不会恨呢,您老是没弄清楚国策十二条,那里面对商人的优待不小,当商人赚够钱,一转身变成别的身份,想考科举考科举,想拢土地拢土地。他们都懂,有小宝管着看上去吃亏,但没小宝管他们,他们就完了。”
凑趣的人终于找到当老头师傅的机会,努力地卖弄着。
“爷爷,您怎还不回去?家中商议大事呢。”门口这时冲进来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人,身上穿着黄蓝相间的丝绸衣服,看上去略显别扭。
老头茶还没喝完,听到声音,扭头回看,把眼睛一瞪:“家里有事你自己说的算,老头子我还有你爹和叔伯都已放手,家中是你这个第三代的家主当家,你找我作甚?”
“我的亲爷爷呀,今天商量的事情跟往常不同,我,我一个人作不得主,我打算管下三个村的土地,再开四个作坊,当年先支付租地的钱,得向大唐钱庄贷款,拿我家的房产土地抵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