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两家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小迅速地分配了下个置,帮拉车的牲口朝着前面的方向艰难地动了起来。
一个半时辰之后,天黑的和晚上没什么区别了,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支支火把点起来,内院的人把外衣一脱,往车轱辘下面一垫,队伍继续前行。
路上还有偶尔经过的百姓,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这么大的队伍,路又如此难走,竟然没有丝毫的凌乱,除了起伏的喊号子声。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再没有其他的动静,行进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就算是打仗的军队也达不到如此程度吧?
等着一阵风吹来,把耷拉下来的旗帜吹开之后,看到上面图案的百姓终于知道是什么队伍了,翼州后勤营,怪不得这么能耐。
这就对了,除了翼州后勤营,还不相信别的队伍也能做到如此程度,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凡是知道了哪个队伍的百姓看向队伍的目光都变了样,让毕老头三人都心有荣焉,三人不得不承认,张王两家的人真强,清雪的,挖土的,垫衣服的,配合的,只能用两个字两形容,默契。
。这就是小宝和鹃鹃曾提过的团队精神了,带有自己的文化内涵。想要打败这样的队伍,只能先对他们的文化进行冲击才可以。”
毕老头看着一边推着车走,一边负责给前面人熬汤驱寒的两家厨子说道。
姚老头与张老头也是认同地点了下头。平时在一起生活,姚老头和毕老头家中的下人与张王两家的还看不出太大的差距,如今遇到了突发事件,一下子就比出来了,两个老头家中的下人已经非常努力了,可配合上不行。
李询的队伍就不用说了小那是真正军旅。李殉还从王鹃手中要了一份练的计划,平时总练,行动起来同样不差。
姚老头看了会儿,说道:“等过了在阵子,就得让家中的人好好练练,差距太大
雪还在下,队伍仍旧前进。周围看了会儿的百姓突然都散了开去,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反正人就转眼间没了。
等到真的晚上了,队伍停下来休整吃饭时,从路的两边冒出来不少的人,想让护苗队的发现了,拦住问过后。竟然都是当地的百姓,手上拿着干活用的工具,聚集到这里,打过一声招呼,就跑到队伍的前面去给平路。
队伍中的人都愣了,不明白为什么百姓这么好心。
张忠亲自去找领头过来的人问。这是一个老村正,整个一村子都是一个姓,姓都,就是过来给修路的。
都老头朴实,对张忠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们这里都听说了粮换新粮也得了好处,还有二十二头你们换来的牲口没有去领,等雪停了就去领回来,明年耕地就方便了。
当初军队过去的时候,你们后勤营在从翼州到彭州的那段路上,没让一个打仗的兵冻到饿到,没让他们在路上受到任何的耽搁,又帮我们打败了吐蕃。
今天你们回家,我们也想学着你们的样子,把路给你们平出来,等你们明早上路,前方二十里路,保证给你们修平了,让你们畅通无阻。”
听到老头的话。张忠眼圈一红,抿着嘴点点头。没再多说任何的话,转回来,对着张小宝和王鹃把老头的话重复一遍,就低个头闷闷地吃起了饭。
这时前面的路上,有人举着火把跟头把势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郝村正,我村子也动了,二十里,划好了地方,接着干,明天一早,绝对能修出来,更多的人正往前面赶,有人已经跑去告诉更前面的村子了。
到时候就让我们后勤营的人也走一走平坦的路,我就说一声个贩”只,老了,那里坏缺人年,我得跑回……
这人喊完,果然又转身跑了回去,和来时一样,跑得急,路不好,几步就一趔趄。
张小宝站起身,往着前面的一个个忙碌的身影。对旁边的丫鬟说道:“把钱盒拿来。”
丫鬟转身回去找张王氏,一会儿过来递到张小宝手中。
张小宝打开钱盒。从中拿出一张千贯的飞钱,说道:“大雪一下,当地的百姓日子就不好过了,这场雪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人都跑来修路,家中的房子就危险了,还有牲口也容易冻死,加上他们的工具本来就旧了,又要坏掉很多。明天春耕不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