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仅仅是来人吃惊,就连蒋举家的下人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真的想用自己的手去摸摸老爷的额头。是不是病了,要是热的话,赶快去宫中找医生,宫中的要是无法治疗,还能赶时间到德艺医院,想来是慢病,快病宫中都能控制住。
“大人说笑了吧?”来人脸色难看地对着蒋举问道。
”那你还和我说什么?就这个价,我还没问你干什么的?敢和本官这般言语。”蒋奉的脸也沉下来,眼睛看着来人一眨也不眨。
来人的脸色妾幻了几次,终于是不敢和蒋本对视,犹豫了下。说道:“大人,您可要知道那是多少钱?财帛动人心啊,不用说那么多钱,就算是一半也没有人舍得拿出来,何况我也没有那些钱。
大人可能觉得能够多要钱,这个机会不容易,但很多人,比如宰相,还有尚书,他们或许就觉得有个一两万贯就非常多了,大人您可想好了。”
这就是威胁了,红果果的威胁,那意思就是告诉蒋举,你要是不同意,我拿出来两万贯,直接买通你的上面,到时候东西我得到。你不仅仅是一点好处没有,官也很容易丢掉。
蒋本这下不走了,也不出声了,站在那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就好象鞋上面有什么希奇的东西一样小他的下人紧张地护着他,眼睛瞪向来人。
来人则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以为自己的话说到了蒋本的心中,正等着蒋举就范的时候,蒋奉抬起头来,叹息一声,说道:”小尤筑汁么宰相和尚书,前面皇也在,不如本官领你吐,你与皇上说。
若是皇上听你的,本官马上告老还乡,正好可以过过清净的日子,别看本官年岁还不大,却已经厌倦了官场,多谢你了。”
说完这话,蒋奉迈开大步向前走去,下人也紧紧相随,扔下突然出来的这个人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自然不敢去见皇上否则不管怎样说,他也别想好,就算是不死也要脱成皮。
望着远去的两个人,这人咬咬牙,又追了上去,跑到蒋本的旁边,再次说道:“大人,您给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能不能降降。”
“你去找尚书和宰相吧别来跟我说,我这个人官怕。”蒋奉根本就不松口,旁边的下人则是使劲地推了来人一把。
“你再过来找事情,我打死你,我家大人也是你能随便威胁的?找死。”
这回可就不紧紧是蒋举的下人推一把那样简单了,旁边还有巡逻的人,一见有人起了矛盾,马上赶过来,再一看蒋举,认识,而另外一个人不认识,马上就问道:“什么人,敢冲撞朝廷命官?来人啊,抓起来。”
“误会,误会。没冲撞,就是遇到了随意说两句。”这个人想要离开。一边解释一边向后退。
“给本官抓起来,竟然敢贿略本官,贿赔不成还威胁,说是有尚书收了他的好处,还有宰相也是如此,带回去严加拷问。
这时蒋参说话了,周围巡逻的人冲上来就把这个人给按倒于地,用绳子给绑牢靠了往回带。
“冤枉啊。冤枉啊,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这人不敢使劲挣脱,却是大声喊起来,引着不少百姓围观,一见人多了,他又说道:“我是从日本来的,大唐不能这样。”
他以为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周围的百姓好面子,会想用一种高姿态让人把他给放了,毕竟欺负个别国的人大唐也实在是太丢人。
哪知道他不喊这一嗓子还好一喊完,百姓反而是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就好象看猴子一样看着他。
大唐的地个多高了,百姓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别的地方的人,别的地方的人过来,百姓不去主动招惹正是因为瞧不起,现在有人竟然犯了事情,那就看热闹吧。
巡逻的人把这个自称是外来的人往外押的时候。蒋举凑到了这个人的近前小声地说道:“本官最反感别人威胁,你进去好好享受一下,等着有人来见你,记得告诉他,在本官面前不要像你这样说话。”
说完了话,蒋界高兴地带着下人离去。这人则是被人拖着往衙门走,至于进去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就不好说了。
蒋本收拾了一介小人,觉得等以后再有人过来找自己的话,谈起价钱就更主动一点了,高兴地晃荡着脑袋,不时地念出一首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