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他一定是仗着你的的的个过去不好好说话,告诉他是先与张王两家的人说让他们休息,等午后过去拜访,先把张小宝和王鹃找过来,就说我想他们了,他一定是直接过去说是你要见张小宝和王鹃,让二人速速赶来
换成别的刺史家中的娃子也就来了,娃子懂什么,大人更不敢阻止。可张家的小宝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没让人把他给留下来就是已经给你我二人面子了,换一个人,小宝就能打断他的腿,不信你问他是不是如此?”
姚崇听完毕老头的祝,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换成自己也要生气。眼睛看向挨打的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
“老爷”的以为,以为老爷到了这里,他们应该亲自过来拜访,先把他家娃子找过来,刚才小的过去。他们不仅没有准备过来,还打算休息。”
这人吓的一哆嗦,在那里辩解道。
“那张家的小娃子就骂我是猪了?都怪我家教不严,让隆择看笑话了。去吧,自己领三十鞭子。”姚崇一听手下的人解释就明白了,典型的仗势欺人啊,没想到自己家也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把人赶走了,姚崇想了想,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现在过去。人家正在休息了,若是不过去,那刚才的事情可能就会让张家认为是他指使的。
无奈之下,只好看向毕老头。希望他帮忙拿个主意,毕竟他和张王两家熟悉。
毕老头想了想,对姚崇说道:“元之,不如我们二人过去看看,让人带上从京城拿来的东西,想来张王两家昨天晚上就能得到信了,应该是一路连赶回来,若是让人去请那就过来,张忠休息的不错,但其家人定是要好好歇息一番。”
姚崇明白此话的意思,既然派过去的人把人给得罪了,就不好再让人过去请了,只能自己亲自过去,别说自己现在不是宰相了,就算是,想是张家也不会在乎,谁让人家的本事大呢。
得罪了宰相又能如何,让皇上杀人?那不可能,发配,这个倒是有可能,用点手段就可以了,但舒州怎么办?这里今年的租税还没有交上去。何况就算是发配了又能怎样?
往什么地方发配,上次给官的时候就是和发配没什么区别了,一下子给弄到了陆州,别人去是九死一生,张王两家过去了,那活的叫一个。滋润啊,不仅仅把当地的百姓给收拾好了。买卖也在那里铺开了。
那是最偏远的地方了,哦,还有一个地方更偏远点,那就是琼州,孤悬海外啊,但别人怕,张家会怕?让其过去,正好是和陆州连起来了。人家巴不得过去呢。
想到此处,姚崇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点点头,说道:“也好,一同过去看看,看看张忠这个人究竟学了多少的本事,来人啊,把礼品备上。随我一同过去。”
当毕老头和姚老头一同来到州府的时候,张忠正在看几天当中留下来的事情,大部分的小事儿都让人给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需要他来决定。比如有人提议修一座跨江的桥的事情
提议修这个桥的人是当地一个负责水利的小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敢提这样的事情,那是长江,不是小河,还准备在上面修榴
可人家提出来了就得好好看看,里面的写的非常清楚,就是用船。然后找人用铁铸上无数个大的铁柱子。派张家这样的大船,想办法把柱子给立到水中,再然后就是于柱子上面搭木头了。
“异想天开,怎么琢磨出来的呢?小官就是小官,上哪找那么多的铁。又如何用船运,当我的船什么都能撑起来不成?能修桥,在黄河上就先修了,这长江可是比黄河水流更急。”
张忠提起笔来就准备批评一下这个官员,可那笔网要碰到纸上的时候他又停住了,原因很简单,他也希望这里能有一坐桥连通南北,那样的话会非常方便,来往的百姓不用冒险坐船了。
除了这点好处,还有就是运输方面也非常便利,自己确实没那个能耐小官的办法也不行,但自己还有儿子和儿媳妇呢,问问他们两个或许就能想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