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太子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瞪着福晋,她也觉得太子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有些不太自在。
她想也是听到了嫡福晋的哭声,没敢往前迈步子,我想这是这个女人得宠的原因吧,很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我轻笑着看着她,她倒有了些尴尬。
我想让他知道皇上有多关心他,他能理解吗?我从他看皇上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对皇上是有些意见的,早前想到的那个太子在位时间太长,他想登基的可能性当然是第一位的。
我不痛快起来放下筷子说:“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知道不?”
常远看我这样子有些紧张的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别不高兴啊,我就是说说的。”
也就是一个来月后,太子和索额图回了京城,索额图这老头儿回来干吗?唉,他自己把自己也抬的太高了些啊,他不知道皇上给他家下的密旨吗?
他微微一愣问我:“皇阿玛担心的不行?”
常远看了我下,想了想说:“目前没有,不过我感觉快了,呵呵。”
我把他手打开说:“你少来吧,你收我入宫人家不说你**?还说你是乱个弟弟的伦。你人就丢大了你。”他听完笑弯了腰。
我笑着说:“就是让他晕了,他才不会再多想了,我怕他太担心太子的事情啊。走吧,靖琳在景仁宫呢,你也过去吧。”
看他们娘俩回去,我也松了口气,常远从远处走过来跟我说:“我找你一大圈,你怎么在毓庆宫?”
我握着她手说:“有些事情自己清楚就可以了,你这丫头的心眼子是真多啊。”
我起身对靖琳说:“靖琳,你在这边看书吧,我去乾清宫给皇阿玛请个安去。”说完转到屏风后面换了衣服,老十也穿上外衣和我走了出去。
皇上笑着说:“你准备什么啊?哪次朕从外面巡视回来,也没见你准备什么。”
她看我这样子笑了起来,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说:“你是个姐姐吧?十哥喜欢你的。”
皇上点了点头对我说:“你说的虽然有些大不敬,可也不失为一个解释,朕先听着吧,不过放心了些。对了,你们去国子监看过没有?朕让裕亲王负责重修国子监的事情,你们没事儿了就去看看,他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
我想让他放宽心,接着说:“有些事情要发生,你拦也拦不住,那你还不如就放任其去呢,到头来再兵来将到,水来土掩不就完了?干吗事事做在前面啊?”
老十接话说:“回皇阿玛,儿子从吏部回来的时候,去看过了,裕亲王不在,保泰在那边呢,工程进度还不慢。”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一愣,这别的兄弟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一进来就看出来了?我盘臂于胸前一脸疑问。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也是,嘿嘿,皇阿玛你老是一语道破,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看他也累了,就不烦着他了,他挥挥手,我们三个告退了。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说:“你不长了,我还能不长吗?我出宫找几件平时穿的衣服,这官服穿着太别扭了,来的时候做的那些好像都小了。”
这小子一见我,忙给我见礼说:“弘晰给承羽皇叔请安。”我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他也跟着对着我笑了笑,我给李佳氏行了个礼,唉,侧福晋也是嫂子啊。
这姑娘胆子倒是大,这在宫里算是忌讳的,她倒是说的轻巧。
晚上老十跟我大概讲了些皇上跟太子的事情,他嘴里的太子怎么和我认识的差别这么大啊?
他等下人上来了茶,和我聊着天,我无意中说到皇上南巡的事情,他笑着说:“皇阿玛原来答应过太皇太后,在他的有生之年,要走遍咱大清的各地,所以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是用来巡视各地的,你为什么不跟皇阿玛去啊?一次出巡也没有见过你跟着。”
我好奇的看着他说:“我在宫里,你出宫干吗?”
她无奈的摇摇头说:“那个十八阿哥老哭,我想看书都吵的我不行,哥,让我在你这儿看会儿书吧。”
我笑了起来,也是,我平时在院子里总是穿大一号的衣服,去办差就穿官服了,还真没觉得别扭,挥挥手告诉他早点儿回来,他就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