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哥一直不合,大哥疼我的感觉像哥哥像亲人,这个二哥疼我的感觉却让我感觉像在利用一样,原来没觉得,今天倒有这种感觉了。
老十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我看他一眼说:“你干吗看到靖琳一脸的不高兴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唉,人心啊,走吧,咱们回去吧,这边实在太压抑了。”
弘晰轻轻拉了他额娘下说:“额娘,我想回去了,过会儿再给阿玛请安吧。”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让她安心看书,也拿过了纸墨坐在她边上陪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子安安静静的待在宫里,倒也自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的很有担当,回想着刚来时他那莽撞的样子,还是四哥在背后帮他一把,现在他已经独挡一面,我突然特有安全感。
他听我说完也点了点头,我又说他:“你不想想,皇上要是病倒了,累的是谁啊?不还是你这个监国的太子?要不就是我们这些办差的兄弟,他是为咱们想啊,你还不高兴。没良心。”我说完还站起来跑他胸口前点了点又跑回来坐下。
我轻声说:“我当你们得过个三五个月回来呢,这才去了一个来月就回来了,我二哥的病咋样?”
他拍拍我后背说:“不过前提是你不离开我身边,不然我可怕我胳膊没那么长哦。”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出来后,十三弟拉着我说:“你刚才那一通子解释,我看皇阿玛都让你说晕了哦。”
我喝了口茶鄙视的看着他说:“废话,他是老子,你是儿子,你病了他能不担心吗?你没见那次额太打了我,皇阿玛那火。我个认的儿子都这样子,你是他亲儿子他能不急?”
我捏着他脸说:“你脸红了哦,看来你很崇拜皇上的啊。”
我今天又偷懒不去礼部了,老十倒乐意我这样子,他说不喜欢我老往外跑。
老十不出声,十三弟看了看皇上也没出声,我更不出声了把头一低,皇上看我三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二哥,你想啥咧?呆啦?”
我笑着说:“我跟着不合适啊,这风土人情我不懂,再加上万一我水土不服,病到半路,这不是托累了皇阿玛?你还说咧,你这次病到德州,皇阿玛担心的不行。”
我低下头看看说:“不习惯也穿这两三年了不是?宫外做的和宫里做的不都一样吗?”
太子听完眼圈都有些红了,我知道他是挺感动的,也不知道索额图平时和他怎么说的话,但是从他对索额图的表现来看,索额图的话在他耳朵里的份量要高过皇上。
她揉着脑门说:“我姐说她喜欢你的时候,我还小,偷偷来看过你,当时我就知道你是女的了,只是我姐一门心思觉得你是男生而已。”
太子的语气冷了下来对我说:“承羽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皇阿玛这次可能要个把月才会回来,你有什么事情就过来跟我说就行了,不要受了委屈。”
“皇阿玛回宫了,你知道不知道?”老十静静的跟我说,我一惊,只是点了点头。
皇上语重心长的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朕是希望这些儿子们可以跟这些大臣们往好的方向学,不希望他们身上沾染那些陋习啊。”
这皇宫大,各又都有各的事儿,别看说是前后宫住着,可是我见这东宫太子的机会并不多,人家忙啊,咱闲,呵呵。
他若有所思的喝了口茶,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一听儿子这话显然松了口气说:“也好,那承羽,我送送你吧。”说完带着儿子送我到门外,我让她回去,天还有些凉。
皇上喝了口茶说:“着凉了吧,小毛病,朕已经留索额图在那边照顾他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笑着说:“你们仨是跟谁学的啊?这一问道你们不想回答的就一低头不出声了。”奇怪,这说的很像我的作风啊,他们就是原来不想回答也要回句儿臣不知啊。
我白他一眼说:“一点儿也不好笑,自己傻笑什么你。”说完我自己笑开了。
老十拍着胸口说:“你真是吓我一跳,我在想太子这次生病的事情呢,我没跟着去,不过我感觉皇阿玛是故意让索额图留在那边陪太子的。”
伸个懒腰走出屋外,中秋已经在正屋给摆上了早饭,刚送走老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