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圣还真不负众望,一点不被老爸的甜言蜜语给迷晕,而是头脑清醒地提醒是还没办完,道:“那我这个纯金的星星,你们谁出钱买了?谁有现钱我卖给谁。”
“财迷。”郝星在弟弟脑袋上作势要打,碰上的时候,疼爱地摸了一把,道:“一万四?我收了。一个月之后统一收款的时候,拿着你的钱来入股。”
从背包里拿出钱,数给了郝圣,将那个纯金的星星,放进了背包。
等郝圣走出去之后,郝天沐望着门若有所思,沉吟半晌,道:“才初中都有这么多想法,有这么大的胆量,你确定他未来会连饭都混不到嘴里?”
“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但发生的事很多,未来的事,谁能预测准确?郝圣更以前比,是有了一点进步,但远远不够。还得继续锻炼,要是这种对他胆识和身体的锻炼就这么停了,混不到饭吃的可能依然有。”郝星压根没说假话,郝圣今天的表现和她有意的一个劲逼迫和压榨,还有锻炼是分不开的,这种训练才刚刚开始,半途而废的话,前功尽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郝圣还是有好多优点的。”郝星道。
“说说看。”郝天沐手撑着下巴等着闺女说点好听的话,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心。
“低调、孝顺、节俭、善良。”郝星道。
郝天沐不置可否,这是在表扬弟弟吗?这四个词翻译成一个词,还是无能啊。
儿子啊,别怪老爸打磨你。严是爱松是害,我得纠正自己的错误,该花点时间好好教育你了。
狼行千里吃肉,羊跑万里吃草。
他需要一个吃肉的狼一样的儿子,不需要一个吃草的被狼吃的羊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