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匪夷所思，叶天选择没听见，他回答了一句跟这个问题完全无关的回答：“我要走了！”
卓琳立刻弹起，手撑在他胸口：“去哪？”
“紫金山！”叶天道。
“与魔军的决战就要展开了，是吗？”
“是！”
“我的雄鹰又要飞向远方了！”卓琳轻轻趴下来：“什么时候会再飞回来？”
“很快！”
卓琳两只手环绕而上，喃喃地说：“昨晚一晚上做三回，我本觉得多了点，现在还是觉得少了点……这得管多少时候啊？”
“怎么？还想再来一回？”
“我可不敢！”卓琳吃吃地笑：“要是将你掏空了，超级英雄到了两军阵前还头昏眼花的，我不是害了整个大陆吗……”
这话叶天当然不接受，将她按倒，卓琳一把挡住：“算我自己头昏眼花行不？我跑……”
跑向隔壁换衣服，突然一声大叫：“叶天，快来！”
房门呼地打开，叶天出现在她面前：“怎么了？”
衣衫不整的卓琳手拿一张纸递到他面前：“妹妹留下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姐姐：昨天一场大战，我知道了生存的艰难，也知道了性命的轻贱，更知道乱世中的恋人是姐姐心头的牵挂，我知道他去过的几个地方，希望能够给姐姐带回来快乐的消息。”
卓琳轻轻偎进叶天的怀抱，仰起脸：“天歌，她去找你了！”她还是习惯叫这个名，因为这是他们最初的名字。
叶天无言，轻轻抱住她。
“我终于明白了，她昨晚为什么会那么粘！”卓琳道：“她已经打算今天出门冒险了，昨晚是跟我亲热的最后一晚上！”
“放心！”叶天道：“我把这个小傻瓜带回来！”
“我不反对你将她……抱回来！”抱字说得很重，还脸红红地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有你的！”叶天大拇指一竖：“这个时候还有……花边心思。”
身子一旋，原地消失。
大草原，已是初夏，落霞花已经飘散残红，只在草丛间弥漫着曾有的芬芳，花落不会再开，人散不能再合，西川之水还是几月前的西川水，站在西川之侧的已不是昨日的人！
卓娅静静地站在西川之侧，静静地看着西川水，她的手轻轻扬起，一束鲜艳的落霞花射入河中，又伴急流卷向远方。
天歌！
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活着！
万能的魔法之神，保佑他吧！只要他能活着，我愿意下地狱！对着长流的西川水，卓娅虔诚地祈祷……
四周已无人，在没有人的世界，卓娅送走了夕阳，迎来了星光，星光起来了，河水一片斑驳，她一动不动，一片乌云吹过来，将星光遮盖得严严实实，大风吹起，隐隐的雷声从遥远的地平线传来……
卓娅坐下了，双手抱膝坐在河边，孤独地看着越来越黑的河水。
不知何时，一条黑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大风吹起，他的头发飞扬，露出他温情的眼睛，叶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抱住她？亲吻她？还是默默地守候她？
美丽的西川，无边的夜色，这旁边的老柳树都是如此的熟悉，叶天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遥远的笑语仿佛从梦中传来，四周仿佛重新亮了，露出了美丽的星光，星光下她美丽圣洁如天使，给了他平生第一次爱情的萌动，久远的回忆又从梦的深处重新泛起，叶天仿佛又成了那个快乐的呤游诗人……
第322章 西川月
突然，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前面传来，叹息声一出，叶天的眼睛睁开，星光不见了，笑语消失了，夜幕下卓娅缓缓站起，面对河水轻声呼唤：“天歌！”
呼唤声荡气回肠，柔情百结……
这只是她内心的呼唤，天地间绝不会有回音，但这声叫声传出之后，居然就有了回音：“卓娅，我在这里！”
声音来自卓娅的后方，卓娅猛地回头，身后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卓娅一下子呆了……
“天歌！是你吗？”她的叫声好迟疑。
“是我！”
卓娅一跃而起，奔向叶天，眼看就要扑入他的怀抱，紧急停止，停在他前面，她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胸脯急剧起伏，谢天谢地，他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她找到他了！
“天歌……”卓娅轻轻将脸扭向一边：“姐姐一直在等你，跟我回去吧！”
叶天没有回答。
“走吧，这里并不安全！”说完这句话，她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了。
“能陪我再看看西川夜色吗？”
叶天一句话出口，卓娅的心再次乱如麻，看西川夜色，这是他们之间最美妙的时刻，是她最顽固的记忆残留，美丽的西川夜色见证了他与她在一起最美妙的时光，也记下了他们之间梦一般的誓言，多少个日日夜夜，卓娅都期待着这一刻，今天，在这无边的夜色下，在这熟悉的西川河边，在这古老的柳树下，她再次听到了这个邀请……
两人坐下了，背对背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