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为寇乃是情势所迫,这些年虽然打劫过往船只,但是从不滥杀无辜,劫来地财务,我们愿意如数上缴,过往的污点,我们也愿意将功折罪,只要还沙图家清白,我们愿意为国出战。”
沙图氏地冤屈在帝国的私斗史上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笔,但是这份情节仍是让国微动容,沉默了片刻才皱眉道:“你这几千号人在弗商船还能称霸一方,为国出战,充当炮灰都不够数。
你虽然年轻识浅,祖上毕竟有过教训,没有个靠山,你这批子弟兵也就是调去当炮灰的份,看你们不顺眼的人正好借此将你们斩草除根。”
红魔坚决道:“先祖为情势所迫当了海盗,事后追悔莫及,如今有机会沉冤得雪,岂能一错再错,只要能还沙图家的清白,为国而战,沙图家的子弟死不足惜。”
—国务卿笑呵呵的问道:“你这小妮子冥顽不灵呀,老夫顾念沙图家是将门之后,为帝国立过赫赫战功,才特地给你条生路,你竟然不识好歹,非要往死路里走。
老夫问你,沙图家走到今天的地步,你知道错在何处吗?”红魔摇头道:“请大人赐教。”
国务卿说道:“你先祖当初若非痛下决心,当了海盗,还有今天的沙图氏吗。
你们沙图一族两百年前就被当作叛军灭了,谁能为你们昭雪?沙图氏为国征战,死去子弟不计其数,何错之有?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沙图氏重见天日地那天,就是灭族之日!”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红魔惊出一头冷汗。
国务卿继续说道:“傲迦帝国大家族私斗成风,受到牵连,蒙冤受屈的何止沙图氏一家。
要说沙图氏落到今天的下场,归根究底无非是跟错了人。
沙图氏地冤屈毕竟与陈家有关,谁敢亲近你们?没有背景,你的军队别说将功折罪。
能保存下来都是奇迹。”
红魔一时会错了意,连忙说道:“沙图氏愿意誓死追随大人。”
国务卿不由好笑:“你这叫病急乱投医,别人不愿意亲近你们,固然有畏惧陈家的意思,也是无意为你们得罪陈家。
别人都不愿意。
老夫能愿意吗?何况老夫和陈家还是亲家。
为沙图家昭雪的事,说难。
难比登天,谁愿意为消失两个世纪的家族得罪陈家,何况沙图氏在这两百年还沦落成海盗,贵族。
谁也不愿意与海盗扯上关系。
说简单倒也简单,陈家对付的是利奥家族。
沙图氏不过是受到牵连。
事情过去了两百多年,早就淡了。
你们从新在帝国立足。
势必要过陈家这道门槛。”
红魔早就心悦诚服,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该如何处置,还请大人明示?”国务卿郁闷道:“老夫说的还不够明白?”红魔倒也不笨,想了片刻说道:“多谢大人地提携,我立即通知部下穿越鬼沙角,到外域暂避一时,另外,我会游说弗兰芒角的另外两队海盗,让他们也退到外域去。”
国务卿闻言笑了笑:“除了陈家,谁也不敢收容你们,就算你们能投入别的家族,陈家看你们能舒服吗?陈家视你们为眼中钉,你们的日子就不好过,要出头更是痴人说梦,与其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碰,不如投到陈家,所谓富贵险中求,你是个有胆有识地女孩,要是下定决心,带着我的口信去陈家吧。”
红魔闻言感激道:“多谢大人成全,我还有个要求?”国务卿大人面不改色道:“说。”
红魔说道:“刚才暗算我地人,想必是您的手下?这个人两次暗算,我栽的不明不白,我想找他了结私怨。”
国务卿几乎笑了出来,却是斩钉截铁道:“不行!你连私怨都放不下,今后如何执掌沙图家?老夫好心助你,别让老夫后悔看错了人。”
红魔虽然不知道国务卿大人与陈放的猫腻,然而一头是家族大业,一头是私人恩怨,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地清楚,当下不敢再提。
国务卿继续教训道:“老夫多交代你一句,你既然接受了招安,红魔就不复存在了,沙图氏沦为海盗的事不要再提,让这个污点成为秘密也好,陈家如今也是乱糟糟地,诸多子弟都在争夺家主之位,这一次,你要是再跟错了人,沙图氏就真是死不足惜,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