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依照丈夫的要求,不加任何评论,一字不差的将原话复述出来。
“这个兵痞,自己后继无人,竟然动女婿的脑筋,亏他干的出来,难道就不怕我和他翻脸?”陈博威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我们也到老二媳妇的寿宴转转。”
“你从来不参加这种寿宴的,突然现身,不怕人家说你偏心。”
妻子不无担心的提醒,信任家主落实以前,丈夫的任何细微变化,都牵动子嗣们紧绷的心。
“老二的媳妇与别这些年,家族的对外的事务都由她打理,说她是陈家不为过,如今她做生日,我不露面反倒说不过去。”
陈博威一本正经的解释,其实,连他自己都感觉这种理由未免牵强,说到半截便中途打住。
妻子心中暗暗好笑。
老二地媳妇固然能干,还不至于叫他上心,要是值得他出面,为什么从前不出面?丈夫是摆明是对三公子有了兴趣,可惜人家不将他放在眼里,久别归家,竟然不来拜见他这个家主,既然人家不来,他只能上杆子过去,说什么祝寿。
给自己找个台阶罢了。
宴会,华丽的窗帘挡住外面的光线,九层的生日蛋糕摆放在楼梯边,蜡烛的微光在黑暗中宛如点点星辰。
女人的大敌是岁月,无论花再多的钱,付出再多的努力,也不能挽救渐行渐远的青春,生日对女人来说活,绝不是值得庆祝的事。
母亲依例在蛋糕前惆怅一番,在丈夫和儿子地协助下。
吹熄蜡烛。
国际惯例,由她来跳宴会第一支舞。
“听说你最近练习跳舞很刻苦,你来陪我跳第一支舞。”
母亲匪夷所思的找上儿子。
陈放与父亲当场石化。
“为什么我要和自己的母亲跳舞?”陈放进退两难。
“原来你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母亲失望的惋惜。
“这关成熟什么事,你该和父亲跳第一支舞。”
陈放压低声音据理力争。
“只有不成熟的孩子才认为,和母亲一起跳舞很丢脸,成熟的男人,不介意陪年老色衰,无人问津的母亲跳舞。”
母亲微笑着搭上陈放肩膀,经验老道的乐队及时奏响了乐曲。
在陈放的眼中。
母亲是个斗士,无时无刻都在与他战斗,而他从未胜过。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娴熟地舞步,此刻变得无比生涩,僵硬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牵线的木偶。
“在外域地时候,你和那个女孩跳舞不是很奔放吗?现在为什么像个木偶?”得逞的目前笑颜如花。
“没有感觉,跳舞要讲感觉的。”
陈放随口答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跳舞么?”漫步的舞曲轻柔而不失优雅,正好说话。
“大概是有话和我说。”
陈放目不斜视的回答。
母亲是今晚的焦点,而他又是两年来第一次回家。
要不是借助跳舞。
两人难道有独处的机会。
“总算智商还没有降低,你这小子。
一声不吭地跑来拜寿,有什么企图。”
母亲严厉的质问,这一次可不是装的。
“就是回来给你拜寿,没有别的企图呀,你不是当真以为我回来骗钱吧,好像是你先说小赌怡情的,我可没说过博彩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