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不成问题,技术方面找你地人教。”
陈放像是看出了老威廉的苦衷。
“好吧,老朽就勉为其难,尽力一试。”
老威廉唯有无奈地接受。
正式恢复生产以前,陈放派人将提炼厂彻底搜查一遍,主要的搜索目标是炸弹等破坏物品,这是军团的必修课程之一,每个官兵都是熟手。
陈放的表现再次让指挥室的大佬们眼前一亮,要是换成别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提炼厂有海盗奸细,说不定不知不觉的就着了道,等提炼厂被炸还浑然不觉,陈放却在第一时间释放乱频波,随后派人控制了所有的工人,彻底排除了这种隐患,滴水不漏啊,即便海盗的确在提炼厂装了炸弹,恐怕也没机会引爆了。
能不能搜出炸弹姑且不说,这份谨慎绝不是多余的,从客观的角度来分析,海盗既然在提炼厂安插有奸细,要破坏提炼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装炸弹,不费吹灰之力。
旁人不过是欣赏而已,陆北严却是美到心坎里,到了现在,女婿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期待,给他长脸呀,相信舰队归来的时候,不需要他来提醒,就能有官员主动为这小子请功,不止如此,这小子铁定成为各军团争抢的红人,虽然不能宣布陈放是他的女婿,不过那是迟早的事,陆北严似乎想象到了那时的情景,至关重要的是,陈放作为他的接班人绝对够格,不过这小子什么时候改成姓沈了,要是让陈博威知道,他书房里那些瓶瓶罐罐,花草字画什么的又要遭殃了。
命令越简单,名堂就越多,等待的过程中,老威廉当即动起了歪脑筋:“不知道沈公子的说的官价是帝国的官价,还是什么?”所谓官价可以理解为帝国对晶油的定制官价,也可以理解成卡多蓝的官方收购价,前者当然要比后者高出许多。
按理说,应该采用卡多蓝的官方收购价格,不过作为商人,老威廉心存侥幸。
“定制官价,你干吗不去抢?”陈放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老朽就是随便问问,用官方收购价也是合理。”
老威廉点到即止。
“美得你!”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可是黑龙军团的少校营长个商人嬉皮笑脸。
也没有必要,挺了挺腰杆,一股军人地威势立刻弥散开来。
“命令上说的可是官价,帝国的官价就这两个。
沈公子不是要私自变更命令吧?”老威廉也不是吓大的,军团采购地数量可是天文数字,哪怕是一加仑少一点,他也损失大了。
“我也没必要违抗命令,尽忠职守而已,省下的钱也落不进我的口袋。
卡多蓝的官价是去年的官价,去年的官价和今年能比么?”陈放说的都是事实,官方收购价是建立在航道畅通无阻的时候。
自从海盗猖獗,官方就停止收购,官价却没有因此调低过,这个时候提及官方收购价显然牵强。
虽然老威廉一手控制晶油地价格,矿石价格却是一落千丈。
行内人都知道。
晶油的高价是虚的,如果随行就市。
早就随着矿石的价格跌的惨不忍睹。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军方地舰队登陆卡多蓝,就说明晶油有了销路,自然该有所提升。
甚至是飙升,不过买家毕竟是军方。
那就是头老虎。
从军方的口袋掏钱,无异于虎口拔牙。
如今地晶油到底该定成什么价格。
还真不好说,不过老威廉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人太多,说话不方便,要不然,老朽和沈公子私下谈谈。”
陈放点点头,留下身边的人,与老威廉一起脱离了外窥镜的视野。
能谈什么呢,无非是好处,陈放都说了,省下的钱也落不到他地口袋,言下之意,要是能落入他的口袋,事情还有地商量。
指挥室里,陆北严地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后悔不该监视女婿的行动,全部切掉太可惜,从一分钟前切断最好。
这小子太不争气了,好歹也是陈家地三公子,国务卿的外孙,陆元帅的女婿,犯得着为几个小钱动歪脑筋?不过这可是军团采购,数目不小了。
这种事在军队算不上什么,属于不是秘密的秘密,可是任何秘密都见不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