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眉眼一挑,微笑问道:“你打算要举多少斤?”
麦飞龙淡淡道:“随便。”
花凤笑道:“咱们两人成绩相同,都举了七百二十斤,假如这个程诗锋失败了,就由咱们两人未争夺金碗。”
麦飞龙道:“晤……
花凤笑道:“那样的话,我一定可以赢得你,我还可以汗加二十斤!
麦飞龙道:“恭喜。”
花凤又笑道:“我希望泳也能举起一工百四十斤,这样的话,咱们就可再作一次决赛……啊!
你看,程诗锋快要功亏一篑啦!“
“轰!轰!”两响,程诗锋果然“失败”了。
“华山程诗锋,举八百斤,失败!”
程诗锋报无沮丧之色,怀着一种欣慰的心清退出场去。
公证人宗木神连连皱眉,他想不通这一届的竞技者到底在跟谁斗气,明明是垂手可得金碗,竟都不肯要?
他目送怪话锋走远后,收回目光转望少林慧因和尚,说沙“慧因和尚,轮到你了。”
慧因和尚合十一礼,举步走了出去。
他和先前一样,举了七百斤。
“少林慧因和尚,举七百斤,成功!”
意因和尚施礼退下。
他稳得一只铜碗了。
公证人宗木坤转向麦飞龙道:“麦飞龙,现在轮到你了,你这次如能超过七百二十斤,金碗便最你的,如果重量与花姑娘相同,你们二位须再比赛一况以定胜负。”
麦飞龙点点头,走去提出两个各重三百六十斤的石锁,于深深吸气之后猛地向上举起。
第二次举七百二十斤,已然比第一次更感吃力,他举到一个,已感力不从心,但是他拚命支持挣扎着,最后终于举上去了!
“终南麦飞龙,举七百二十斤,成功!”
掌声,如雷响动!
公证人宗木坤接着道:“美人帮的花凤与终南麦飞龙举的重量相同,两人须作最后决赛!”
掌声更为热烈,因为这正是人人所喜欢见到的局面—一两个势均力敌的竞技者进行龙争虎斗!
公证人宗本神转对花风笑道:“花姑娘,仍然由你先举!”
一花风问道:“这次我如失败了呢?”
公证人宗水坤道:“那么姑娘只能够得到银碗了。”
花凤用手一指麦飞龙又问道:“要是他也失败了呢?”
公证人宗水坤道:“那就要再比赛一次了。
花凤瞟了麦飞龙一眼,一撇嘴道:“他是男人,如果不能比我多举一些,胜我这个女子又有甚么风光?”
公证人宗木坤正容道:“花姑娘不要这么说,武林竞技大会无男女之分,姑娘自认可以胜这男人,就来参加,输了不得抱怨!”
花凤一笑道:“我晓得了,我只是口里说说而已。”
她说罢,移步过去提出了两个各重三百六十斤的石锁和麦飞龙一样,她也拚出全身之力,才勉强将石锁举了上去。
“美人帮花风,举七百二十斤,成功!”
成绩与麦飞龙相同!
公证人宗木坤觉得有趣,向麦飞龙笑道:“麦飞龙,这次你原要加重一斤,金碗就是你的了!”
麦飞龙道:“可否能容许晚辈去与家师商量商量?”
公证人宗木坤颔首道:“可以,快去快回。”
麦飞龙立即决步奔回瓦房,和师父商量了一番,随即奔回竞技疏趋近公证人宗木坤身边,向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