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馆成慌地道:“一个恶丐,武艺很高强,听说在甚么武会上打赢了,得了一只金碗,他就利用它来向人勒索钱财,谁不给就挨打,而且给少了也不行,最少要一两银子才能使他满意!”说着,连连控手,焦急万分。
胜雪红问道:“他一向都是在这个镇上行乞的么?”
堂馆道:“不,是上个月来的,来的头一天,他就在街上显露本领,单手举着一只石狮子在镇上走了一遍,然后就摸出那只金碗向人要钱。”
他说得气急败坏,舒了一口气,才接着道:“他也上酒楼来向客人要钱,有次一位客人不肯给他,就被他一掌打得吐血—一等下他可能又要上来,两位莫如暂时避一避吧?”
胜雪红笑道:“不必。”
堂馆显得十分着急道:“他可是蛮不讲理的呀!
胜雪红道:“果真他上楼来,我们也不会跟他讲理。”
堂倌道:“两位衣着华贵,一定会被他看上,那时候不给他八两银子,是无法打发他走的!”
胜雪红微微一笑道:“你等着瞧奴家如何打发他就是了。”
麦飞龙道:“看,那铁匠铺的人又扔给他一块银子了,这次他总该满意了吧?”
果然,那叫化子满意了。
他把金碗里的银子纳入怀中,旋即转身朝酒楼走来。
堂倌登时浑身紧张起来。战战兢兢道:“他来了!他来了!”
麦飞龙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他不来,我也要下去找他。”
胜雪红笑道:“奴家有个要求。”
麦飞龙道:“请说。
胜雪红嫣然一笑,道:“这家伙让奴家来处置如何?”
麦飞龙一笑道:“好。”
说话之间,只见那恶丐已走到酒楼门前,他先在黑白二马之前停步,伸手摸摸二马,似乎对它们很欣赏,然后才举步走入酒楼。
俄顷,楼梯“登登”响起来了。
楼上还有几个食客,他们显然都是过路的,对即将上楼的恶丐茫无所知,仍在纵情饮食。
恶丐现身了!
他们的面貌很威武,神情很冷峻,看上去确是个可怕的凶神恶煞。
堂棺面色发白,靠着墙壁僵立着,像一只待宰羔羊。
楼上食客看见他上来,而且发觉他来意不善,不觉纷纷停止吃食,对他注视着。
麦飞龙和胜雪红则故意装着没有见,轻蹑着手上的熟茶,态度很悠闲。
恶丐的一对凶目,冷电一般把全楼食客扫视一遍,立即移步向麦飞龙和胜雪红走了过来。
他的手上,仍捧着那只金碗。
他在桌前站住,却冷森森的不发一语。
麦飞龙眼睛望着看街上,看都不看他一下,笑道:“天气要变了。”
胜雪红含笑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麦飞龙道:“可能。”胜雪红道:“那赶路可不方便。”
麦飞龙借:“正是,但愿不要下……”
恶丐见他们不加理睬,面上泛起一片残酷的冷笑,突然的把金碗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筷子跳了起来。
胜雪红这才怪慢转过脸来,望着他,问道:“干么?”
恶丐冷冷道:“请二位施舍几个!”
胜雪红拿起金碗凝视着,含笑轻念道:“第四届武林竞技大会掌力优胜,青城派敬赠……啊哟!原来是武林竞技大会上的金碗得主喔!”
妙目一抬,疑讶的问道:“你有这只碗,还要向人乞讨?”
恶丐一字一顿道:“这是我叫化子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