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飞龙拱手道:“原来是少东,失敬了。”
房继典连忙还礼道:“不敢,公子贵姓大名?仙乡何处?”
飞龙道:“小可麦飞龙,是崆峒门下。就住在崆峒山。”
房继典听到“崆峒”二字,面上益无特别的表情,只客套适:“好地方!好地方!”
麦飞龙问道:“令尊在不在?”
房继典道:“在,家父年老体衰,已不问铺中之事…”
麦飞龙道:“小可等久闻令等大名,此番到来长安,一来是要令等替我们打造一些金饰,二来是奉敝派掌门人之命,向今尊请安,不知房兄可否为我们引见?”
房继典上下微露迷惑之色,道:“公子所说的掌门人是……”
麦飞龙道:“崆峒派掌门人司空瑜。”
房继典好像还是有些不明白,轻轻点着头道:“哦……哦……”
麦飞龙道:“敝掌门人与令尊是老相识,房兄莫非不知?”
房继典似怕失礼,连声道:“知道!知道!在下常常听到家父提起贵派掌门人哩!”
麦飞龙道:“就请房兄领我们去见他老人家如何!
房继典道:“好的,好的,家父正在后堂上,二位请随在下进去吧!”
他吩咐王福看着店铺,即领着麦、胜二人人屋,走到院,大声喊道:“爹!爹!有客来了!
后堂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答道:“是那一位啊?”
随着话声,一位衣着华贵的自发老人已在后堂门槛内出现。
这位白发老人显然就是老金匠房德声,他的身子有些构楼,但精神婆烁,双目炯炯有神,很有一股属于“名人”特有的威严。
麦飞龙赶上一步,倒身下拜道:“晚生麦一龙拜见老先生!”
胜雪红也向他裣衽一礼。
房德声神色有些诸愕,看看儿子房继典,又回望麦,胜二人道:“一位是……”
房继典道:“他们是崆峒派的门下,奉司空掌门人之命,来向您老请安的。”
房德声恍然一哦,脸上立现和蔼笑容,道:“原来是崆峒派掌门人的门下,快请进来坐!
麦飞龙又拱手一礼,才与胜雪红走入堂中。
房德声向正要跟人的儿子房继典挥挥手,道:“继典,这里没你的事,你还是到前面去招呼吧!
房继典应是退去。
房德声转身招呼麦、胜二人坐下,仆人献上香茗后,他才笑眯眯的问道:“贵掌门人好么?”
麦飞龙欠身道:“托福精安。”
房德声慨然造:“光阴过得真快,自从上次见到司空掌门人至今,已决半年了。”
麦飞龙道:“敝派掌门人经常惦记着老先生,此次晚生等有事前来长安,他老人家特别叮咛我们一定要来看您,向您老请安。”
房德声捻须而笑道:“不敢,不敢,他也太多礼了!”
麦飞龙道:“老先生这么大的年纪,身体还很健康,真是难得。”
房德声哈哈笑道:“说到这个,那就该感谢贵派掌门人了!
四十年前,老朽因天天全凳子打造金饰,累坏了身子,后来贵派掌门人就传授老朽吐呐之术,老朽依法勤练不辍,居然使多病的身子变为强健,今天老朽还有这样的身子,全是拜受贵派掌门人之赐!“
说到这里,上身微倾,注目问道:“你们是师兄妹吧?
麦飞龙答道:“是的,晚生叫麦飞龙,她叫胜雪红。”
房德声道:“这回老远前来长安,不知有何贵于?”
麦飞龙道:“也没什么大事,晚生是带师妹米采购一些东西的。”
房德声看看胜雪红,有所领悟的笑问道:“是不是办嫁妆啊9”?
胜雪红羞笑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