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雪红道:“都有可能!”
麦飞龙道:“如是畜意换下真的武林金狮,目的何在?”
胜雪红道:“我现在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麦飞龙叹道:“荣誉,不是用‘偷’所能获得的,所以我认为他们是因真狮被盗,为了维护他们崆峒派的名誉,因而另铸一只代替的成分居多。”
胜雪红道:“但你的诚恳却没有感动他,他好像宁愿身败名裂也不肯承认真狮被盗。”
麦飞龙道:“是的,这是他的愚蠢处,假如他现在承认真狮被盗,咱们可以为他保守秘密,使他们控洞派的名誉不受损它,但他如不要,真是不可吸解。”
轻轻一叹,接着问道:“你认为崆峒派是否有可疑之处?”
胜雪红道:“没有。”
麦飞龙道:“理由何在?”
胜雪红道:“他们是历史悠久的名门正派,绝不敢做出达种事情”
麦飞龙道:“我也是这样想,但假如真狮是在武林殿中被掉包的,那么除了他们正当派之人,绝不会有别人。”
胜雪红忽然停步道:“你听,好像有人追下来了!”
麦飞龙也听到身后山路上传来一片快疾的脚步声,当即停步转身,冷笑道:“难道他们还不肯让咱们下山?
胜雪红笑道:“果真如此,岂非欲盖弥影,不打自招?”
一语甫毕,来人已在峰弯那边出现。
是舒鸣字。
他一见到麦飞龙和胜雪红,立刻招手喊道:“二位慢走,敝派掌门人有请!”
麦飞龙等他奔到面前,才问道:“何事?”
舒鸣宇道:“家师请二位回庄,有事奉商。”
麦飞龙转望胜雪红微笑道:“去不去?”
胜雪红道:“既是掌门人邀请,不回去便是失礼,去吧!”
于是,两人又随舒鸣字返口峰上,舒鸣字这次领他们走到庄中一间书房门口,开声道:
“师父,麦少侠和胜姑娘回来了。”
司空瑜拉开了房门,含笑道:“二位请进来。”
态度已变得很和气。
麦、胜两人行了一礼,举步走入他的书房中。
书房中,另有一位老者在座。
司空瑜先将徒弟舒鸣宇谴走,才返身一指那位老者,笑道:“他是老夫的师弟,叫葛锦鸿。”
擎天一剑葛锦鸿,在当今武林中亦是一位颇富盛名的人物,麦飞龙已听师父说过,当即抱拳行礼道:“在下麦飞龙,拜见葛老前辈。”
葛锦鸿起身还礼,微笑道:“不敢,二位请坐吧。”
麦、胜两人道过谢,就在他们对面靠壁的鼓凳上坐了下来。
司空瑜似因刚才的态度欠妥,这时颇感难以开口。
尴尬的一笑道:“方才老夫太过冲动,希望二位不要见怪。”
麦飞龙欠身道:“不敢。”
司空瑜长叹一声,道:“这件事情,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老夫与敝师弟商量过后,觉得确实应该把真相说出来才对……”
麦、胜两人注视听取,没有接腔。
司空瑜搓搓手,又叹道:“我辈武林中人,最重视的就是‘名誉’两字,有时候为了名誉,且不惜拚掉性命,这究竟对不对,老夫也感迷惆。”
麦飞龙开口道:“是的,名誉助人,名誉也能害人,但管见以为,要维护名誉,只能用正当的手段。”
司空瑜点点道:“麦世兄年纪虽轻,却懂得许多道理,倒今老夫汗颜了。”
麦飞龙恭声道:“晚辈直言无忌,尚望掌门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