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七届竞技大会之前,他们终南派突然发生那场变故,使得他们无法参加竞技,而敝派却在第七、八届竞技大会上获胜了,因此武林中就有了风语,说终南派那场变故是敞派的,所以为了洗清这种嫌疑,老夫才决定放弃参加第九届的竞技大会,宁愿放弃极有希望永久保有武林金狮的机会!“
话声至此一顿,然后重重地接道:“这就是敞派退出本届竞技大会的原因!”
胜雪红点了点首,轻笑一声道:“这种解释,十分合乎情理司空瑜修眉一轩道:”姑娘不相信?“
胜雪红摇首笑道:“不,小女子只是觉得奇怪,为甚么武林中人曾怀疑终南派那场灾难是贵派干的呢?试想贵派在参加第七届竞技大会之前,益无把握放除去终南一派之后,便可一定获胜。”
司空瑜须首道:“姑娘说得对!”
胜雪红道:“而且贵派后来在第七、八两届竞技大会上获胜,也都是凭的真功夫,并非使了甚么鬼域技俩。”
司空瑜又领首道:“不错,那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胜雪红道:“既然如此,掌门人又何必把那些风言放在心上?凡是有识之土,都知道那种谣言是毫无根握毫无道理的!”
司空瑜目光一凝,沉声道:“姑娘这样说,是对老夫的解释表示怀疑?”
胜雪红道:“不,小女子只是觉得掌门人不该留视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言下之意,正是对他的解释表示怀疑和不信。
司空瑜冷然说道:“人言可畏,老夫岂能不予重视!”
麦飞龙歉然道:“掌门人果真为了避嫌要退出竞技大会,那晚辈愿代表敞派向掌门人致歉。”
司空瑜道:“这倒不必。”
麦飞龙道:“如今言归正传,晚辈诚恳的向掌门人提出请求,希望掌门人能为我们解答真武林金狮失踪之谜,因为武林金狮代表整个武林的尊严和威信,一旦落入歹徒手中,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尚祈掌门人以整个武林为重……”
司空瑜摇手打断了他的话。
以坚定的语气道:“老夫再声明一次,—一本届大会主办人及各派掌门人既已当场对武林金狮验收无讹,敝派便没有再对武林金狮的真伪负责主义务!”
说到这里,转对待文在一旁的舒鸣宇和司空若青吩咐道:“呜宇,若青,老夫人内歇歇,你们好好招待贵客,不可怠慢!”
言毕,起身欲去。
这其实是在下逐客令!
麦飞龙心中火了,道:“掌门人且慢!”
司空瑜停步问道:“麦世兄有何指教?”
麦飞龙探手怀中,取出“金狮令旗”,起立道:“晚辈奉有家师之命,一旦事情无法解决时,便可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力!”
司空瑜见他“请”出盟主今物,“金狮令旗”行了一礼,冷冷道:“麦世兄既有盟主今物,便如盟主亲临,请吩咐便了。”
麦飞龙:“晚辈现在要看看贵派过去六年藏放武林金狮之处。”
司空瑜不敢拒绝,颔首道:“好,请随老夫来!”
说罢,举步向厅外走去。
麦飞龙和胜雪红跟了出去。
司空瑜领着他们出了茶厅,来到一座殿堂前,一指堂中说道:“这是敞派祖师爷的殿堂,过去六年,敝派便是把武林金狮供在堂中索上的。”
麦飞龙道:“可以进去看看么?”
司空瑜“哼!”的一笑道:“麦世兄有’金狮令旗’在身,何处不可进入!”
说着,跨入殿堂。
殿堂内布置庄严肃穆,香烟绿绕,正中供奉一尊雕刻的老人像,头戴诸葛巾,身穿长袍,长剑垂腰,神态轩昂而清逸,显然是崆峒派的开山祖师!
每一门派都有一位开山祖师,也都供奉着开山祖师的神像,而每一门派也都视这种地方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是绝对禁止外人进入的。
麦飞龙自然明白这种规律,所以在跨入殿堂之后,连忙先向那尊老人神像拜了三拜,表示对他们崆峒派的尊敬之意,也表示对冒犯致歉。
司空瑜指殿堂上一张八仙桌,一道:“那只武林金狮,原就供奉于那张桌上。”
麦飞龙趋近八仙桌看了看,见桌上有四个颜色与桌面不同的红点,显然是放置武林金狮所留卞来的脚印,心知他们确是把武林金狮供奉在桌上不错。当下转移视线,打量殿堂后面,问道:“这殿堂后面没有通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