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两眼大睁,脸上升起了一片惊喜之色,抖动着嘴唇道:“麦飞龙,你果然来了!”
她情不自禁的投入麦飞龙的怀中,嘤嘤哭泣了起来。
麦飞龙忽然不再为出路断绝而着急,觉得能够与心爱的人重逢,死亦无憾,故亦紧紧拥住她。
孟凡抬起脸,流着欣喜的眼泪,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麦飞龙用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笑道:“我在在外擒获倪开雄,便冒充他混进来,不想被令堂看出破……”
当下,把一切经过说了出来。
孟凡道:“你真傻,倪开雄经常为我娘办事,她当然一眼就能认出你不是倪开雄了,你若冒充曾一虎,可能还骗得过她。”
麦飞龙一笑道:“我那里知道倪开雄是侍候令堂的花奴?这是我运气不好,没话说!”
孟凡道:“如今怎么办?”
麦飞龙一指那铁栅门道:“你知不知那铁栅门的开启之法?”
孟凡道:“开关在外面,知道又有何用!”
麦飞龙笑道:“那就算了,能够和你重聚,死了也值得!”
孟凡却很着急,跺足道:“胡说,我死不妨,你却不能死!”
麦飞龙道:“我怎么不能死?我已破获了窃狮贼,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了。”
一语方毕,蓦闻室外有人接口笑道:“别说丧气话,在我们未拿到武林金狮的秘密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话落人现,正是粘艳娥!
而紧接着,又有五名中年汉子,在铁栅门外出现,其中一个正是沈一清,故不问可知都是“护花使者”。
他们脸上都带着惊喜的表情,围上铁栅门欣赏着被困在地下室中的麦飞龙。
麦飞龙轻轻推开孟凡,向他们走过去,说道:“粘护法,你有没有想到,你这样做等於在出卖自己的女儿?”
粘艳娥冷冷一笑道:“你是说,我女儿除你之外,就没有第二个男人喜欢她?”
麦飞龙道:“不,这世上比我更好的青年多得很,问题是令爱只是喜欢我一个!”
粘艳娥道:“你还想娶我女儿么?”
麦飞龙点头道:“不错!”
粘艳娥冷笑道:“花凤怎么办?”
麦飞龙耸耸肩道:“我也可以娶她,不过我和令爱相爱在先,故她只能做我的二房。”
粘艳娥失笑道:“好小子,瞧不出你竟然也是个好色之徒,居然还想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哩?”
麦飞龙笑道:“正是,要是花凤不肯委屈而求去,我决不反对!”
粘艳娥大叫道:“听见没有?凡儿,他对花凤始乱终弃,足见不是好东西,你不能再喜欢他了,快快与他断绝来往为妙!”
孟凡冷冷道:“他为人如何,女儿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
粘艳娥怒道:“好啊!你这死丫头,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和为娘说话么?”
孟凡道:“你已不像是我的母亲,除非你立刻放我们出去,否则你也别认我这个女儿了!”
粘艳娥格格冷笑道:“放你们出去,哼!你别做梦了,我决不会让你嫁给他的,除非……”
孟凡道:“除非怎样?”
粘艳娥道:“除非他师父肯献出武林金狮,让帮主取出藏在它身上的那个秘密!”
麦飞龙道:“谁是我的师父啊?”
粘艳娥笑道:“哼,你这小子想是精神错乱了,终南一剑仙难道不是你的恩师?”
麦飞龙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粘艳娥一怔道:“你说什么?”
麦飞龙道:“为了花凤的事,我已被逐出终南门墙,如今我已不是终南一剑仙的徒弟了。”
粘艳娥“哼”的一笑道:“我不信终南一剑仙会将你逐出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