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含笑接口道:“少东愿否把今尊之死弄个明白?房继典惊愕道:”怎么弄明白?“花凤道:“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由少东把当初令尊铸造假武林金狮的经过告诉我们,另一种是开棺验尸,令尊虽已逝世多日,但我们仍能看出他是中风或被人点穴而死的。
房继典皱了皱眉,沉吟道:“关于家父崆峒派铸造武林金狮之事,在下可说全无了解……”
花风道:“你没看见?房继典道:”正是,那个假武林金狮,家父不是在舍下铸造的。
老实说,在麦少侠和胜姑娘未来之前,在下根本不知何谓武林金狮,直到麦少侠和胜姑娘走了后,在下才听家父约略说了一些。
花凤道:“令尊怎么说?”
房继典道:“家父说他们崆峒派把一只武林金狮丢、为了要保住他们的声誉,司空掌门人恳求家父铸造一只假的。家父与司空掌门人乃是多年好友,自不便拒绝,于是同他离开家门,当时家父伪称要去各地玩玩,在下也不疑有他,那一去过了三四个月才回来,回来之后,家父也始终未提起他替崆峒铸造了一只武林金狮之事,故在下一直被蒙在鼓里。”
麦飞龙问道:“后来令尊说给少东听时,有没有说他最在何处铸造那只假武林金狮的?”
房继典道:“没有,在下也未追问,因为在下不知武林金狮有这么重要。”
花凤道:“令尊有没有说他是怎样铸成那只假武林金狮的?”
房继典摇头道:“也没有。”
花凤道:“据说令尊以前会见过真武林金狮。依少东之见,令尊能凭记忆而铸出一只几可乱真的武林金狮么?”
房继典点头道:“家父确有这种本事,不论任何奇形古怪的金器,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他便能够照样铸出,这就是他被人尊称为天下第一金匠的原因。”
花风沉吟有顷,凝眸一笑道:“少东说的,都是实情么?”
房继典点点头道:“是的。”
花凤道:“那么,若要明自真相,只有开棺验尸一途了!”
房继典摇头道:“不!”
花凤道:“为什么?”
房继典坚决道“人已入棺,如今再来开棺验尸等于是一种冒读死者安宁的行为,此事万万不可!”
花凤道:“错了,少东若不弄个明白,万一令尊确是被人所杀,岂不使令尊死不瞑目?”
房继典面露为难之色道:“数日前,有一位自称是终南派掌门人的老者到此,他也对家父之死表示怀疑,怂恿在下开棺让他察看,在下亦末答应,因为在下总觉人已死了…”
麦飞龙打岔道:“少东说的那位老者即是小可的师父,他已离开长安了么?”
房继典道:“不知道,在下不知他是麦少侠的师父,未曾好好招待,十分抱歉。”
麦飞龙道:“不妨。其实依小可之见,开棺验尸是应该的,你是令尊的儿子,总不愿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吧?”
房继典道:“问题在于在了觉得家父之死并无一点可疑之处一”
花凤截口道:“令尊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动工铸造小小武林金狮时突告中风暴毖,这难道不是可疑之处么?”
房继典道:“但那天早上我们发现家父死于床上时,房门是由里面闩着的,这证明没有人曾进人家父房中。”
花凤闻言一怔道:“哦,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
房继典道:“我们拆是下了一扉纸窗。越富进人的。”
花凤道:“那扉纸育也是由面闩着的?”
房继典点点头道:“正是。”
花风看看麦飞龙,她的信心动摇了。
麦飞龙问道:“那扉纸窗还在不在?”
房继典道:“在,我们又把它安上去了。”
麦飞龙道:“可否让我们到令尊房中去看一看?”
房继典起身道:“可以,二位情随我来。”
他领道麦花二人走人后宅院,来到一间书轩前,说道:“这就是家父的房间,他每晚人睡之前,总喜欢看一段文章,故自家母逝世后,便搬人这间书轩来住……”
一面说,一面推门而人。
这间书轩颇为宽敞,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两边壁橱上放满厚厚的线装书籍,另一边摆设一床,对面是一扉纸窗,窗纸已破了几块……